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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隕之:「真不錯,回頭我也想做一個鍊氣的靈人偶,只用天天給我洗衣做飯。等我到金丹期,再做個築基人偶當打手。」
風車只道:「有我呢。」
那魔修的屍體被程隕之踢到隱秘的角落,讓他和花草相伴去。
剩下的路,恐怕不太好走。
程隕之想了想,掏出通明鏡,打算和顧宴通個氣。
鏡子接通,青年帶著鼻音道:「阿宴。」
很快,那邊傳來雪衣公子溫和而威嚴的聲音:「都先停一停。隕之?」
程隕之:「……」
啊,這。
他尷尬地張了張嘴,突然不知道該怎麼說。
聽這動靜,恐怕是在和手下眾人議事,那他想和自家郎君撒個嬌什麼的,豈不是都要被別人聽見了?!
程公子立刻板過臉,道:「沒什麼。我現在長津山上,發現了一窩魔修駐守,來和你說一聲。」
對面,那位元嬰道君的聲音染上笑意,似乎是用拳抵住唇邊,動靜很小地笑了笑。
但就算這樣,程隕之也敏銳地聽見有細碎聲響動靜傳來。
程隕之:「……」
他平板道:「回頭見。」說完,立刻撤了鏡子上的靈力。
看風車神情懵懵懂懂,程隕之道:「走吧。」
風車的玉牌還附在耳邊,迷茫看過來:「主人說他很快就到。」
程隕之道:「不,我暫時不想見他。走走走,走走走,把這窩子魔修幹掉。」
小童舉起玉牌,給他看上邊的靈力波動:「可是還沒結束通話。」
程隕之:「……」
你們這窩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第18章
程隕之撥開樹叢走在前頭,風車舉著玉牌在後頭追,勢必要讓他和玉牌裡說個清楚:「主人說——」
程隕之反手接過玉牌,掐斷了上面的靈力波動。
他和顏悅色道:「這樣就不用說了。」
風車呆若木雞。
他們光是沿著大道,就往裡走了大半個時辰,天色漸暗,被這崎嶇的石壁和茂密樹叢遮擋大半。
再往裡面走,只剩下程隕之手上點亮的照明術的燈光。
眼見只剩下一個人行走的空檔,程隕之往裡面看了看,當機立斷:「我走前面探路,你乖乖跟在我後面。」
風車拽他袖子:「可是前面就是魔修老巢,很危險的。」
程隕之笑道:「我們只是進去看看,誰說一定要打起來呢?要打也得等阿宴回來,是不是?」
這話說得風車放下手,但還是擔憂地掐著袖子邊邊。
為了避免太引人注目,程隕之滅了照明術,摸索著慢慢往前走。
風車跟在他後頭,小心翼翼地屏著呼吸。
灌木樹叢繁多,程隕之好不容易才清出一條能走的路。轉眼抬手,從枯樹長枝中看見不遠處燈火通明。
儼然形成了一個小宗門,掛著形態詭異的金黃長燈,到處是青色長旗,順著東倒西歪的枯樹樁橫鋪一地。
雖說是在山體內挖個洞,但這些魔修還挺有閒情逸緻,在山口雕出飛簷,正門掛上一大牌匾,正中大字:
長津門。
烏鴉簌簌飛落,悽慘鳥唳劃破長空,平添幾分陰森。
小童歪頭,朝裡面望去,小聲道:「這些魔修居然會用地名做門派名,屬實罕見。」
他等了會兒,沒聽見程隕之的反應。
風車仰頭,去瞧程隕之。
他似是極憤怒,又似極其冷靜,最後用力地閉了閉眼,彎起唇角。有熊熊的火焰從他胸膛燃燒,眼底金紅明暗不定。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