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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烈鳥”的話,我就要你的腦袋。大和田這是第一次罵人。
岡廷惠三也覺得事情不妙,可能要出大事,就說我知道她住在哪,我帶你們去抓人。她就住在大和旅館。
岡廷惠三帶著大和田等人,驅車趕到大和旅館。來到旅客登記處,王貴拿出“火烈鳥”的照片,讓服務人員辨認。兩個男服務員看了照片,都搖頭說,沒見過這個人。大和田立刻斷定,此人就是 “火烈鳥”。大和田再也深沉不下去了,暴跳如雷,拔出指揮刀要砍了岡廷惠三,可比劃了半天卻沒有下手。是啊,像他這樣專業的捕快對她都毫無辦法,何況一個賬房先生,如何能抵擋住一個日本花姑娘的誘惑。死罪饒過活罪難逃,命手下人把他押進大牢,等待帝國法庭的審判。
等待了兩天,“火烈鳥”終於現身了。大和田同“火烈鳥”的幾次交手,雖然屢交屢敗,可他還是從心裡佩服她。一個女人做特工能做到如此境界,他還是頭一次見到。以前抓捕“放火團”,雖然也費盡不少心機,熬幹了腦汁,最終還是將“放火團”一網打盡。可如今對付一個女特工,他卻顯得束手無策。一想起抓捕“放火團”的經歷,他就沾沾自喜,自鳴得意。那時他很自信,不服輸,現在也是如此,不能認輸,更不能輸在一個女人手裡。他一定要抓到她,把她送到絞刑架上,碎屍萬段。他發毒誓,不抓到“火烈鳥”他就剖腹自盡。
火紅的太陽像個頑皮的孩子,突地一下從海平面跳了出來,海面頓時亮了起來。絢麗多姿的朝霞倒映在海面,波光燦爛,五彩繽紛。隨之,整座城市也被塗上了一層金色。
“火烈鳥”起來的很早。她先在樹林中打了一趟拳腳,然後拎著望遠鏡來到樹林邊,舉起望遠鏡,向碼頭方向看去。望遠鏡裡,她看到了“天皇丸”號。“天皇丸”號早已抵港,正靠在泊位上,已經有人在上面作業了。在看到“天皇丸”號的那一刻,她像被突然紮了一針,全身的神經猛地一下縮緊了,血液在那一刻似乎也凝固了。也許是第一次單獨執行任務,而且是一項如此特殊的任務,她突然感到有些緊張。但這種緊張絕非是害怕,而是來自她內心的一種難以抑制的衝動和亢奮。幾天來所付出的心血,不就是為了今天這一搏嗎!此刻,她已經完全進入臨戰狀態,無論前面的路有多難,多麼曲折,她都要義無反顧,勇往直前。
可她並不知道,此時危險正一步步向她走來。在她用望遠鏡遙望碼頭的同時,另一架望遠鏡正向她這邊望著,望遠鏡後面是一雙狐狸般狡詐的眼睛。 。。
六
天剛亮,大和田便出現在港區埠頭事務所頂樓的平臺上。埠頭事務所距碼頭只一街之隔,是棟六層樓房,是港區最高建築,站在這裡視野很開闊,幾乎可以看到市區全景。他把指揮部移到這棟樓裡已經兩天了,指揮部設在五樓,不用下樓就可以俯視整個碼頭作業區,非常有利於他的指揮。
“火烈鳥”突然現身,迫使大和田不得不從新考慮一個問題,那就是“火烈鳥”的藏身之處。前一段時間,幾次全城大搜捕均無結果,其原因在於他仍然沿襲破獲“放火團”的老辦法,拉網式大搜捕。“放火團”成員大多是本地人,只要抓到一個就能形成突破口,很容易找到他們的藏身之處。這在當時是非常有效的辦法,所以他成功了。可現在不同,“火烈鳥”是由外鄉潛入本市,而且又沒有內應,全憑一個人單打獨鬥,更何況她已經被畫圖形了。他突然想到,一個被畫影圖形的人,能隱藏在旅館或是貧民區嗎?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顯然不太合乎邏輯。一個被畫影圖形的人,藏在旅館裡或貧民區裡肯定是藏不住的,很容易被人認出來。只有傻瓜才這樣做,“火烈鳥”可沒有那麼傻瓜,就是他的話也不會那樣做。
大和田似乎找到了問題的癥結所在,可還是想不出“火烈鳥”的藏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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