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甜甜認親(四)上(第1/2 頁)
(四)、送走了兩個姐姐,甜甜還沒進屋,牛世貴就說:“給你說了一門親事,今年整三十歲了,比你大個十五六歲,去年死了老婆,家裡有倆孩子。”
甜甜一聽馬上反對道:“我不要,我要回家。”牛世貴說:“你回家,你回家你雙胞胎哥哥的婚事咋辦?你不念及你倆是一個肚子生出來的?”甜甜說:“那跟我有啥關係?”牛世貴說:“人家答應給二百塊大洋,這就夠你底下幾個弟弟的結婚用度了。你就全當為你幾個弟弟做出犧牲了,行嗎?算爹求你了。”
甜甜拒絕道:“我才不去呢,誰願嫁誰嫁去,我是不去,我要回家。”說著就向外走去,牛家幾個弟兄上來攔著甜甜不讓她走,甜甜一看一家人都開始對付自己了,便退回到原來位子坐下。一會兒對門牛世禮的媳婦來串門,甜甜想起了爹爹曾告訴自己有事找牛叔叔。甜甜忙到廚房找了一根燒的半黑的細木棍,進裡屋在弟弟上學用的紙上寫了幾個字,出來拉了一下牛嬸嬸的袖子,把一個紙條塞進嬸嬸手裡。牛嬸嬸跟沒事一樣,又坐了一會兒便回家了,牛嬸開啟紙條自己不認字看不懂,便把紙條交給了牛世禮,牛世禮拿著紙條一看上面寫著:“讓爹救我。”才有了牛世禮到劉家通知富城去小牛山接甜甜的事。
在回家的路上富城聽了甜甜的敘述,便高興的說:“還是我大閨女機靈,傳出了口信兒,要不還不知道會咋樣呢。”程寄虎也誇甜甜腦子反應快,幾個人說著走著,不知不覺就到家了。
一進院門信兒就上去抱著甜甜道:“我的孩子,你可回來了。”甜甜撲到信兒懷裡像受了好大委屈的孩子一樣哭了起來。信兒給她擦著眼淚說:“好了,回來就好了。”說著摟著甜甜往屋裡走。劉媽聽見動靜正要往外走,見信兒摟著甜甜進來,也抓著甜甜的手說:“孩子啊,你可回來啦,我的大孫女。這些天可把奶奶想壞了,快進屋。”
一行人進到屋裡,富城把到牛家如何發現甜甜,又如何從牛家走出來的經過說給家裡人聽,一家人聽完富城講述的事情經過,信兒心情沉重的說:“看來這事情還沒完,牛世貴可能還要來找事兒,不信你看著。”
果不其然,又過了兩天牛世貴和他的老婆又來找事兒了,這天富城和程寄虎都下地了,信兒和婆婆都在家裡忙著自己的活,就聽院門“咣!”的一聲被一腳踹開。牛世貴和他的老婆走進院子,牛世貴的老婆坐在院子當中地上邊哭邊唱的說:“我的那個天哪,你們把我的女兒搶走,我們的日子可咋過呀。我的那個閨女呀,為娘生你一場,糟了多少罪呀,你不看僧面看佛面,也來看看你的娘呀。”
牛氏的哭號招來了不少人來看熱鬧,牛世貴也在那裡罵罵咧咧的不停嘴,信兒看這種情景便跟一邊站著的相玉和相正說:“你倆去上地裡把你爹和程大爺叫回來。”倆孩子“嗯!”了一聲便一起跑出院子找爹去了。
牛世貴和他的老婆還在鬧著,信兒說:“你們也別吵了,讓甜甜出來,你們問甜甜是願意跟你們走還是願意留在俺家,咱們都聽她的。行吧?”
牛家兩口子還是不依不饒的鬧著,牛氏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甩著擦著,擦著甩著。還嘴裡振振有詞兒的哭著說著,說著罵著,一直罵到富城和程寄虎回來。富城進到院子裡,看這種陣勢,便上前一步一把抓起牛氏的前衣襟,就往院門外走。走到院門外一推,牛氏摔了個屁股墩,富城又回來把牛世貴一把抓住往院外拉,牛世貴被拉的幾個趔趄。他也不罵了說:“我說,我說,你聽我說。”
富城說:“我聽你說啥,你扔的我撿了,到哪我都不怕,你去警署告我吧,我等著。”富城把牛家兩人扔出院子把院門關上。
在院外面,屯裡很多鄉親都在外面看著,憤憤不平道:“哪有這樣的,狼心狗肺的父母,把孩子扔到大山裡喂熊,人家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