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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遠洲這邊心亂如麻,丁凱復那邊卻是一腦袋扎進愛河,徹底敞開了追他。
早上電話「寶貝兒早安」,中午語音「好好吃飯」,晚上影片連線「想沒想我,脫了給我看看」。
餘遠洲要是不回,下一秒洋辣子或者傻強就會扯著嗓子在樓下喊,要他回老大訊息。
除了這些聯絡,還不斷往他家送東西。玫瑰花配土味情話是家常便飯,吃穿用度送個沒完,偶爾還有品味獨特的成人用品。餘遠洲要不收,那倆馬仔就不讓他消停。
這哪裡是追求,騷擾還差不多。餘遠洲苦惱不已,卻也找不到解決方案。就在這踟躕之間,丁凱復的變態日益發展。
臘月二十九凌晨三點半,餘遠洲家門鈴突然響了。急促得要命,一聲緊著一聲,把他給嚇得一個仰臥起坐。
腳底打漂地去開門,就見傻強裹著軍大衣,頂著個睡嗆毛的腦袋:「梟哥問你為啥不回訊息。」
餘遠洲眯縫著惺忪的眼睛,看了眼外面黑咕隆咚的夜:「現在幾點?」
「三點半。」
「他有毛病?」
傻強緊了緊大衣:「你隨便回點啥,要不然咱倆都別想消停。」
餘遠洲按耐著罵孃的衝動,看了眼手機。就見丁凱復給他發了張月亮的照片,下面跟了句詩:「暗相思,無處說,惆悵夜來煙月」。
月你lgb。但餘遠洲著急睡覺,便隨手打發了他一個大拇哥的表情。
這回可好了,天天晚上都有月亮照片。甚至連大年初一那天都沒落下。
餘遠洲本想繼續用大拇哥打發他,但嚴謹的工程師性格還是讓他選擇拆穿丁凱復的沒屁硬擠:「農曆初一沒有月亮。」
丁凱復很快就回了個問號。
餘遠洲開始給這個義務教育的漏網之魚補課:「朔日時月亮執行到太陽和地球之間,與太陽同升同沒,看不到。」
這回丁凱復沒動靜了。過了能有三四分鐘,手機震了起來。
丁凱復回了五個大字:「我說有就有。」
餘遠洲懶得和他爭辯,又回了一個大拇哥。隨後繼續嚼杏仁看小說。等覺得累了,準備刷牙睡覺時才發現丁凱復沒回訊息。
餘遠洲重新點開螢幕,忽然後知後覺自己最後那個大拇哥,嘲諷意味槓槓的。他想像了一下丁凱復吃癟的表情,頓覺通體舒暢。
在和丁凱復周旋的日子裡,他一回便宜也沒佔著。這回靠著文化扳回一局,倒能聊以安慰他那點男人的好勝心。
餘遠洲回味著自己的小小勝利,心滿意足地睡著了。
沒想到丁凱復這個小心眼,半夜三點又讓傻強摁他門鈴。
「梟哥說月亮出來了。讓你看。」
餘遠洲揉著眼睛問傻強:「他一個月給你開多少?」
傻強老實道:「兩萬。加班一個點兒五百。」
餘遠洲回頭從大衣兜裡摸出錢包,抽了十張遞給傻強:「買你兩倆點兒,讓我睡兩宿整覺。」
傻強接過錢,又遞給餘遠洲一個紙袋:「梟哥給你的紅包。」
餘遠洲接過來,往裡一看,是個檔案本。
他興趣缺缺,打著哈欠問:「啥啊?」
「梟哥說你這房子太小,他住不慣。讓你挑選個愛巢。」
這句愛巢一下子把餘遠洲給噁心清醒了:「···你說話能不這麼噁心嗎?」
「這梟哥原話,我就負責傳話。哎你儘量元宵節前挑好,現在大運(廂式運輸車)都不好約。」
餘遠洲嘴唇抖了抖,伸手去搶自己的毛爺爺:「你把錢還我!」
傻強一個閃身,躲開餘遠洲的手:「哎!這給出去的咋還能往回搶呢。對了,梟哥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