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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紅藥把孩子出生的事瞞了下來,狠狠心,毅然將他帶到人間界,挑了一戶好人家送去了。
因為她知道,她接下來要做的事情無論成功與否,都會給自己和後代帶來滅頂之災。
寧蘊看向遠方,視野盡頭海天相接,西洲仍然在遙遙無期的彼岸。她出神地眺望著,說道:「劍尊猜到了吧?她要。」
作者有話說:
繼昨天剪指甲剪到肉之後,今天又採血樣。從前:一點小傷何足掛齒?
現在:每敲一下鍵盤都好疼嗷嗷嗷
用八根手指頭捯飭出來的一章
第25章 鮫蘅
「人們無法透過邪惡的手段來達到美好的目的。因為手段是種子,目的是樹。」
當你在做一件出格的事,尤其是一件會傷害到別人的事,但同時堅信自己代表正義的時候——那你可一定要小心了。
在你的正義或許會到來也或許不會,但暴行的惡果從來都一鞭一條痕、一摑一掌血。
「在西洲核心刊物上買一個版面,最好是跨頁的,把處分刊登上去。我也不瞭解行情……具體價錢我回頭問問我哥,多的你自己留著,不夠了找我要。」
「寧師妹放心,這事包在我身上!」
「嗯好,沒事了,你快去吧——打住!你回來,我跟你一起去。」
一切的開始,只是因為一點完全出於下意識的謹慎。
寧蘊對秦子恆的瞭解十分有限。也多虧他十年前就已經發育得差不多了,跟現在沒太大區別,她才能認出來。
就他那身茶味兒,寧蘊很難不腦補出一段在「北海待不下去→跑去靈族抱大腿→離間情侶自己上位」的戲碼。
可是……
可是跟掌教司弟子跑一趟,也花不了多少時間。事關一個人是否二度社死,難道還不值得她親眼確認?
等寧蘊拿到秦子恆的處分通告,她的這份謹慎猝不及防地收到了回報。
「這份材料的第一行寫著,『秦子恆(曾用名張子恆)』。秦子恆他改過姓氏。」寧蘊掏出自己拓印下來的處分通告給乾明劍尊看,「在修真界改名的人不少,但只改姓的卻不多。」
一般人嫌棄自己凡間名字土,入鄉隨俗改個風雅的名字很正常,比如把「林翠花」改成「林翠香」,「寧大仁」改成「寧仁」等,都是基礎操作。
改姓的也不是沒有,比如跟誰結為兄弟姐妹啦,被哪個大能收為親傳弟子啦,往往會改姓以示親密或者傳承。
「可是後來我翻遍秦子恆的檔案,也沒找到相關記載。相反,他在宗門裡獨來獨往,跟誰都走得不近。」
「說來也巧,這本書的借閱記錄裡恰恰有秦子恆的名字。」寧蘊指著那本《靈族少主挖我金丹救他竹馬》。
這部小說不符合劍修口味,借閱之人極少,記錄顯示這些人大多都是看了一兩天就還回來了。
唯獨秦子恆足足借滿三個月,達到一本書的借閱上限了才還回來,然後立馬續借,到期了再還再借,如此反覆,竟然直到他被趕出宗門的前夕才最後一次歸還。
十年前第一次看這本書時,寧蘊還想:「難道是沉迷小說導致他荒廢了學業?」
後來翻秦子恆的檔案,上面詳細羅列出他在藏書閣的借書記錄,其中被反反覆覆借閱到期滿再續借的,卻也只有這一本了。
這下再來看書中講述的靈族、少主、未婚夫、劍修……就怎麼看怎麼覺得既視感強烈了。
「一個少主,一個靈族少主,一個不甘於雌性身份的靈族少主,一個有未婚夫的不甘於雌性身份的靈族少主——書中的角色和現實中人物有了好大重疊,我心裡隱約產生一個猜測。」
乾明劍尊十分捧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