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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聊了幾句,領班又過來催重耳洗澡,催了幾遍,催得重耳都不好意思了。
&ldo;僖大夫,不好意思,曹侯等會有國宴,我先洗個澡。&rdo;重耳沒辦法,只好這樣對僖負羈說。
&ldo;不礙,公子洗澡先,我去看看狐偃他們。&rdo;僖負羈起身走了,不過心裡嘀咕:沒聽說有國宴哪,有國宴為什麼不通知我?
重耳拿著衣服,跟著領班去了浴室。水已經燒好,搓澡女工也已經等候在那裡。
脫了衣服,脫了褲子,重耳跳進洗澡桶裡開始洗澡。
一開始感覺挺好,水溫合適,水桶不深不淺,搓澡女工的手法也不錯。可是,洗著洗著,重耳就覺得搓澡女工的眼神有點不對了,她總是盯著自己的胸口看。
&ldo;噢,對了,自己的胸長得與眾不同。&rdo;重耳突然想起來了,原來,前文說過,重耳生得&ldo;重瞳駢脅&rdo;,駢脅就是俗稱的板肋,就是肋骨之間沒有肉,連成了一片。平胸,重耳才是真正的平胸。現在常說某某女明星是平胸,跟重耳比起來,那算是大胸。
這麼說吧,別人的肋骨俗稱搓衣板,重耳的肋部算是塊磨刀石。
自己長得怪,就不能怪別人看自己。
想通了之後,重耳坦然下來,開始憧憬國宴。
可是,很快,重耳又發現了蹊蹺。
那個搓澡女工不僅總是盯著自己的胸部,還總是時不時看窗戶,好像窗戶也是平胸一樣。重耳不由得也開始注意起窗戶來。立即,他就發現了秘密。
大白天,外面亮裡面暗。窗戶外一個人頭的影像清晰地印在窗紙上,再看床紙,兩個圓洞的後面正好是那個人的一雙眼睛。
&ldo;什麼人?&rdo;重耳大喝一聲,跳出水桶,把劍握在手中。他的第一反應是這個人是個刺客,晉惠公派來的刺客。
但是,這顯然不是個刺客,因為那個人在知道自己被發現後,立即走開了,而且,一邊走,還一邊&ldo;嘻嘻&rdo;地笑著。
這不是行刺,這是偷窺。自古以來,偷看女生洗澡司空見慣,是什麼人偷看男人洗澡?男人洗澡有什麼好看?
儘管很快確認自己沒有危險,重耳還是很氣憤,五六十歲的人了,走了這麼多地方,想不到晚節不保,在小小的曹國嚴重走光。是什麼人這麼變態?去看一個老男人的裸體。
重耳一把抓住了搓澡女工,按在了洗澡桶的邊沿上。
&ldo;說,外面什麼人?&rdo;重耳大聲喝問,在國賓館發生這樣的事情,決不會是一個偶然事件,這一定是預謀。
&ldo;我,我不知道。&rdo;
&ldo;不說,我殺了你。&rdo;重耳嚇唬那個女工,把劍壓在那個女工的脖子上。
洗澡女工害怕了,她確實不知道,但是,她確實知道一點。所以,她把她知道的那一點說了出來。
&ldo;我說,我說,你來之前,領班告訴我你洗澡的時候我不要擋住窗戶的方向,好象說曹侯想看看你的胸。&rdo;
‐‐僖負羈的老婆
整件事情的過程是這樣的。
曹共公第一時間拒絕見重耳,但是有寵臣提醒他說重耳&ldo;重瞳駢脅&rdo;,這引起了曹共公的好奇心,於是改了主意,令人把重耳接到了國賓館。
之後,曹共公讓國賓館立即安排重耳洗澡,一旦開始洗澡,立即通報自己,自己好偷偷去看重耳的胸。
儘管被重耳發覺了,曹共公還是很高興,畢竟自己親眼看了貨真價實的平胸,算是開了眼界,沒有白活。
至於所謂的國宴,那都是領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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