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不想再裝了,(第1/2 頁)
宮離彥如何不清楚,這個小丫頭就是想用鎮國將軍李長山來壓他。
這反倒更加激起了他的怒火。
若不是李長山擁兵自重,一把年紀了還不肯交出兵權,父皇又怎麼會賜婚,他又何須與這個毒婦有所糾葛。
他掐得更加用力了。
“你今日敢給瑤兒下毒,明日你就敢連父皇也一起毒害了,你這樣惡毒的人就不該活在世上,你要是還有羞恥心,就趕緊尋一根白綾自掛橫樑,早日投胎去。”
呸!
按這邏輯,那羊今日敢吃草,明日就敢吃人,應該將自己殺幹宰淨送上烤架了唄。
顛倒是非,妄加之罪這人是張嘴就來啊。
白澐嫿只覺得噁心,胃裡一陣陣翻騰。
自己前生怎麼就眼盲心瞎成那副樣子呢?
雖說皇權至上,但人命也不是兒戲。
這些年,關外並不安定,他國蠢蠢欲動,外祖父十八歲上戰場,至今三十九年,戰功無數,步步高昇至如今的鎮國將軍之職,那十五萬將士都只信服外祖父一人,皇帝沒能收回兵權之前就還需要外祖父穩住那十五萬將士。
白澐嫿不信,有外祖父在的一日,宮離彥這鱉孫有膽量敢殺了她。
但是,以他的尿性,一定不會讓她好過的。
正如白澐嫿所料,宮離彥確實不敢,可又不想輕易饒過她。
他掐得愈發用力,在白澐嫿快要昏厥過去的時候,又鬆手讓她得以喘息,然後再繼續用力,鬆手……如此往復。
就像貓兒戲弄老鼠一般,他非常享受這種把白澐嫿玩弄於鼓掌之中的感覺。
白澐嫿被掐得小臉通紅,雙手緊緊抓著宮離彥的手腕,修剪得稍尖的指甲深深插進他的肉裡,殷紅的血珠冒了出來。
這人卻像是不知道疼一般,為了折磨她,硬是不鬆手。
激怒他的目的已經達到,白澐嫿也不想再跟他演戲了。
白巖書養大她,只是想讓她為了他的官途去聯姻。
阿孃知曉後,打她幼年起便一直耳提面命,讓她一定要隱藏好自己的武功,隱藏好自己的滿腹詩書,萬事不可太出頭,一無是處才不會被惦記。
前生今世,她對外都是一副嬌弱不能自理,目不識丁的模樣,廢物草包之名由此而生。
重生一回,她已不想再偽裝,她裝的已經夠久了,再裝下去,他們也只會當她好欺負,白巖書若是有本事讓她去聯姻,那就儘管放馬過來吧。
她雙手成拳,用盡全力朝宮離彥的雙臂攻去,卻在提起內力的那一瞬間,腹中猛然一陣劇烈的絞痛,痛得她手一哆嗦,只打得宮離彥雙臂一彎,並未能讓他鬆手。
宮離彥錯愕。
這個平日裡風一吹就倒的廢物女人,竟然會武功?
繼而,他又因為白澐嫿打了他而勃然大怒。
“你找死。”
她懂武功,那他就廢了她的手。
他掐著白澐嫿脖子的手不鬆,另一隻手蓄力,對著白澐嫿的肩膀打去。
只是,他的手尚未碰到白澐嫿,白澐嫿的嘴角就已經溢位了血絲。
他堪堪收回了手,疑惑地看著白澐嫿。
難道自己掐得太重,傷到她了?
他的手鬆了一點力道,若真把她給掐死了,李長山那個老匹夫定會鬧得天翻地覆的。
熙越亦是以為宮離彥傷了小姐,慌得臉色發白。
只有白澐嫿清楚,這是肚子裡的那個東西在作祟。
她疼得眉頭緊皺,額上沁出了細密的汗珠。
下次再看到那個給她喂東西的男人,不管他是人是鬼,她都要報仇,是人就把他變成鬼,是鬼就打得他做不成鬼,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