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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樺絲毫不意外,又囑咐她,不要顯露太多,尤其是語言。
萬一聽到一耳朵別人在策劃機密要事,別人不知道自己聽得懂,防備心會小一點,安全係數高一點。她覺得章樺考慮周道,連聲答應。事實上,她也是這樣做的。
調查、問話,若是對方漢話不好,她就找法爾蒂絲幫忙。被她發現法爾蒂絲實際問的問題,比她問的要多要細,似乎在找什麼,對方回答的也比法爾蒂絲翻譯的要多。法爾蒂絲在的幾次調查問話,沒帶邱澤飛。莊申原以為是因為法爾蒂絲不喜歡邱澤飛這個人,聽過幾次縮水版的問答之後,她覺得更大的可能是邱澤飛的維語比較好。
路上烏卓用維語說過一個笑話,邱澤飛笑了,莊申沒有,烏卓還問莊申沒笑是因為不好笑還是聽不懂。莊申當然說自己聽不懂。之後烏卓還和邱澤飛用維語聊了一會兒,想來是烏卓在試探邱澤飛維語的程度。趙靜也問過莊申是不是懂維語,在得知她不懂之後,囑咐她要多多察言觀色,看別人情況不對就趕緊逃跑。
莊申倒是沒覺得法爾蒂絲有大問題,畢竟她會走這麼一趟,絕對不是出於要保證邱澤飛和莊申兩人安全的目的。可能是與章樺有私下交易,這種公司老總層面的交易不是她一個小巴辣子能夠知道的,她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假裝什麼都不知道。
但是維修工人提到另一處巖畫,激起莊申的好奇。
餘廣復曾經說過,他在一處巖畫上見到過西涼女國喝水生子的情景。之後莊申發郵件向他請教是哪處,餘廣復語焉不詳,不肯給個準話。莊申就想著走過路過不錯過,把她能看到的巖畫都看一遍,說不定也能見到類似的巖畫。
只是這事情不能找維修工人打聽,再怎麼說人前腳說到巖畫,她後腳問巖畫,也太過巧合。所以在那三個人朝她看來的時候,她裝作什麼都沒聽見,微笑著同他們揮揮手裡的哈密瓜皮。
維修工人和她打過交道,知道她不懂維語,跟另兩人說:「不用擔心,丫頭子只懂漢話,隔那麼老遠,她聽不見。」說完,走過來問她,「今天來做什麼呀?」
「看看那邊的巖畫,說不定很快就能回去啦。」
聽到很快回去這幾個字,維修工人神色一鬆,「那麼快就回去,不多待些日子,是不是城裡的丫頭待不慣呀。」
莊申不好意思地吐吐舌頭。「誒,大叔,哪裡可以洗手呀?」
維修工人給她指了個方向,心道:城裡來的丫頭子就是麻煩,吃瓜還要洗手,他們都是身上擦擦了事。
莊申按照他指的方向洗了手,順口問一個懂漢話的大爺,附近還有什麼地方好玩。
大爺告訴她古核桃園、水庫還有個巖畫叫羹株,在桑株鎮往南,透過崑崙山山口的崖石上。「那個小,還不好看,去的人都覺得沒意思。」這大爺接待過不少遊客、藝術家,對他們的需求清楚的很。「還不如桑株巖畫。」
正巧村裡有人要去桑株鎮,把莊申順路帶到那巖畫附近,捎她的人好心問:「你過會兒怎麼回去啊?」
莊申揮揮手機,「叫同事來接我。」
等人走後,莊申才發現自己錯誤估計了這裡的移動訊號。村村通?沒有的。起碼她站的地方沒有訊號。不過她並不怎麼擔心,過來的時候看過兩次手機,訊號三格,也就是說往外頭稍微走一走,就能進入訊號覆蓋區域,而且她給法爾蒂絲留了訊息,交待過自己的行蹤。法爾蒂絲如果聯絡不上她一定會來找她。
看到巖畫之後,莊申覺得那大爺講的是智慧是真理,和桑株巖畫比起來,這裡真沒啥好看的。畫面少,內容單一,看起來像是用尖銳的石頭刻劃而成,沒有女國,沒有生娃,只有狩獵,難怪連個圍欄都沒有。
無論是騎馬的獵人還是他的大角羊獵物,都憨憨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