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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詣手一抖,榮壺裡的水灑了些許。
慕之明看著他,想起前世,也是此處,也是此茶,只是傅詣再也不是那個他所敬仰的肅王。
前世,同樣是年至弱冠,同樣是父母催婚。
那時的慕之明未曾動情過,於是謹遵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與門當戶對的禁軍統領之女交換了庚帖。
誰知翌日,傅詣喚他來肅王府中,極力勸阻他成婚。
慕之明困惑不已,詢問為何,誰知傅詣竟目光哀慟地看著他輕聲:「離朱,原來我的心意,你一直不知嗎?」
重情重義的慕之明不願在與傅詣有理不清剪還亂的糾葛時,輕易定下自己的終身事,於是回府後懇求父母替自己婉拒與禁軍統領之女親事。
可他這般真誠的心意,最後換來的,卻是一本出自傅詣之手寫著慕博仁與賢王傅濟安暗中謀逆、意圖刺殺太子、篡奪皇位的奏摺。
可嘆可悲可笑。。
聽到慕之明的話,傅詣將紫砂茶壺放回紅泥火爐上,轉頭看嚮慕之明。
慕之明不卑不亢地與他對視:「如若肅王無他事,我就先告辭了。」
說罷,慕之明轉身欲走,就在此時,他聽見傅詣喚他。
「離朱,前世,我去苦寒之地寧古塔接你了,但是我沒接到你。
第78章 那我還能怎麼辦
「離朱,前世,我去苦寒之地寧古塔接你了,但是我一沒接到你。
聽聞此話,慕之明呼吸一滯,腳步頓住。
他雖隱約猜到傅詣可能也是重生,但並不敢肯定。如今圖窮匕首見,傅詣現在說這種話,是要與他撕破僅存的臉面嗎?
慕之明垂落在兩側的手慢慢攥成拳,他咬著牙,極力剋制著胸膛中滔天怒火,冷聲問:」就算接到,又能如何?」
離朱。「傅詣從懷中掏出素淨手絹,擦去矮案桌上方才不小心灑出的水,「我知道你怪我,恨我,恨我沒能保護好你,讓你遭受了那般苦痛之罪,離朱,是我對不起你。
傅!詣!」慕之明忍無可忍,轉身瞠目欲裂地怒視他,
我不恨你,我恨我自己!恨我自己沒能早些看清你,看清你的人面獸心,若我看清了,我爹、我娘、濟安、貴妃娘娘他們就不會
說到此處,慕之明悲慟欲絕,雙眸血紅:
「若我看清了,慕
家百年清譽,就不會毀在我這輩,若我看清了,行事坦蕩的慕家又怎會被安上一個」謀逆「的千古罪名!」
聽聞這番話語,傅詣竟比他更震驚,他站起身,倉惶幾步走嚮慕之明:「離朱,何出此言?」他像是突然頓悟什麼,又道,「我知道了,我明白了,離朱你聽我說,前世我奪下皇位後,將傅啟陷害濟安和慕家的事昭告於天下了,我為你們洗清了冤屈,我還了慕家一個清白,可惜那時你已歿在流放的路上,未能知曉此事,離朱,你打我罵我吧,是,我是廢物,若我早一步奪得天下,早一步去尋你,你也不會不會」
他面露哀傷,幾乎要落下淚來。
「你在說什麼?」慕之明不敢置信地看著傅詣,驚他的卑劣無恥,「前世明明是你偽造了證據,是你寫了那封奏摺,是你同監國的太子說,我爹與賢王意圖篡位的,明明都是你!」e7e258!傅詣神情頃刻錯愕,他微微張著嘴,半晌才開口:「離朱我在你心裡,竟是這樣忘恩負義之人麼?那如果我說我從未做過這些事,你可信?」
聽聞此言的一瞬,慕之明也愣了,他回過神後,因目光不知該落在何處,蹙眉低頭,喃喃重複:「不可能。
傅詣問他:」這些事是誰告訴你的?是霍辛對不對?慕之明驀地抬頭看向傅詣。
沒錯,這些事,正是慕之明流放的前一天,霍辛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