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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備工 作。
雖然強暴肆虐的高空風早已減弱,但漫天 的冰碴雪沫好似洪水泛起的沉渣,攪得天地依然昏暗無邊。人們彷彿置身在一個神秘而又不可捉摸的幻境裡。
透過電臺聯絡,人們才知道在&ldo;高原之 家&rdo;發生了一場戰鬥,在格洛山口駐軍的強有力的支援下,取得了勝利。這來自&ldo;高原之 家&rdo;的喜訊,極大地鼓舞著戰鬥在這冰山上的人們。
經過嚴軍好一陣的輕揉細摸,韓喜梅終於 戰勝了暫時性的雪盲,兩隻眼睛的視力重又恢復了正常。她看到戰友們一個個都象戴著銀 盔,披著玉甲,滿身全是不化的冰雪、她看到了作為訊號而設的五星紅旗正飄在冰牆上空,獵獵抖響,閃著紅光。
到下午四點鐘,韓喜梅開啟電臺找林青雲問過天氣情況後,又找鍾震山問起平息下去的戰鬥有沒有反覆,最後特別關切地問道:
&ldo;前哨,有同志負傷嗎?&rdo;
無線電裡沉默下來了。韓喜梅又催問道:
&ldo;前哨,紅旗問你,有同志負傷嗎?&rdo;
過了好久,無線電裡才傳來鍾震山微顯遲疑的聲音:
&ldo;沒沒有。&rdo;
天上的流雲在升高,飄遠;空中的冰碴雪沫在下沉,消散。象一潭渾水下了明礬一樣,昏暗的天地漸漸清澈純淨起來。
&ldo;珊丹芝瑪!&rdo;
忽然,寒風送來呼喚珊丹芝瑪的聲音。
珊丹芝瑪循聲望去,只見左下方那道陡峭的冰坡上,露出一腦袋來,還沒等她看清臉面,便&ldo;哧溜&rdo;一聲順著冰坡滑了下去。
韓喜梅和珊丹芝瑪懷著莫名其妙的心情,向冰坡前走去,餘下的人,都在冰牆下,茫然莫解地靜觀著冰坡那兒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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