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殘酷的現實(六)(第2/3 頁)
位萬年一見的元昊強者,他也察覺不到火旭體內那道神秘盤影的存在。
換句話說,火旭能感知盤影的存在,完全是因為前世他與太素靈盤形成了魂、靈交融的緊密聯絡,而非源於他的元神力量與元力。
格蕾·蘿絲探不出太素靈盤的秘密,產生明顯誤判,火旭對此瞭然於胸,卻不動聲色的道:“天生廢材就天生廢材吧,赴玄火廬試一試又不會少塊肉。”
臺下的時軸斂起氣團落地,回首盯著格蕾·蘿絲,極不耐煩的催促道:“各宗門對翠山那件事頗為上心,今天組團前來查探,此事非同小可。
想必禮藩院、宗人府、武道府、相府四方主官都在等候你我前去稟明詳情,蘿絲參事卻在此遷延耽擱,不怕誤了大事嗎!”
格蕾·蘿絲舉步往臺下走,途中駐足,回首衝火旭高聲道:“明天競鬥前先去都正司做筆錄,免得時宮正不放心。記住,說話時當心一點。”
“嘴長在我身上,我想怎麼說便怎麼說。”火旭冷冷的道。
“你!”時軸狂怒,猶豫著是否暴掠過去狂扇那個作死的少年一頓耳括子。
格蕾·蘿絲半是惱火半是無奈的深望火旭一眼,轉身騰起光團凌空,衝時軸嚷道:“時宮正不急了?存心拖延的人究竟是你還是我!”
時軸嘴角抽搐,拋下一聲重哼,猛然揮手,率十餘名部屬緊隨格蕾·蘿絲飛離廣場······
澄亮的目光遙送格蕾·蘿絲飛空的背影,火旭喃喃道:“我的底牌······何止一張!”
人去臺空,現場只剩火旭與雲教習二人。風颻終於得以脫身,一路飛縱,轉眼間縱上高臺。
怔怔的看了火旭一會,欲言又止的雲熙掠至廣場外的小道,與山海、竹喧、風凌會合,四人耳語一番,分赴廣場四周警戒。
星目閃爍,暗香浮動,風颻凝立於高臺之上,沒有任何的情緒宣洩,而是柔聲道:
“其實,遠赴落霞山脈探險,就你我二人,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聞著風中幽香,望著那對星目,火旭咧嘴便笑,笑了許久,才悠然道:
“未來我們擁有了足夠強的實力,可以去落霞山脈探險,但不是現在。更何況,我們不該把命運交由別人攢著。”
明麗的眸光忽然沉下,風颻咬牙道:“還是那句話,召來隱世強者,滅掉鐵氏滿門!”
火旭抬起頭,出神的遙望空中的飛鳥、天邊的流雲,神色極其淡定,就連他的語氣也像飛鳥那般閒逸、流雲那般縹緲:
“在飛蛾眼中,蛛網太大,可飛蛾若有智慧,它還是要看清整張蛛網,甚至要看清結網的那隻蜘蛛。
鐵氏算什麼?充其量只是蛛網上的一根細細蛛絲而已!
放心吧,致命的風險不該屬於我們,狂風捲起的時候,那些顯赫人物都像無根的浮萍,漂在水中,隨時都有可能被巨浪拍碎,而我們這些看似渺小的螻蟻,卻能腳踩大地,可以無懼風浪。
這是一盤很大的棋!”
極致的淡定只屬於兩種人。
一種是一無所有的人,無所眷戀,淡定是他們本該有的處世態度;另一種是胸有成算的人,因為早有預料,心中有數,所以遇事都能淡然處之。
火旭既是前者,也是後者,後者的成分佔比更重一些。
從發覺胸口那塊玉符的用處的那一刻起,火旭便看見了重新搭牌的希望,原來的一手爛牌,因為玉符的加入,可以配成一把好牌······
淡定的情緒似乎具有傳染性,經火旭聲音的洗禮,風颻的眸光重新歸於明麗,她幽幽柔柔的道:“我知道自己只會瞎操心,你能胸懷一個無比宏大的世界,又豈會被小小的鐵氏、宮正署難住?”
縱下高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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