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曖昧(第1/2 頁)
她小心翼翼的收好東西,準備從床尾跨過去。
蕭杭好死不死的正巧翻身,柳雲裳沒有站穩,身子向前一撲,正好撲進蕭杭懷裡。
她一隻手按在蕭杭的胸上,另一隻手碰到床板,牽動傷口,痛的她齜牙咧嘴。
蕭杭也被她壓的悶哼一聲,柳雲裳嚇一跳,趕緊側過身子,從他身上起來,見他仍然雙眼緊閉,皺著眉頭,似乎在夢裡也很不安穩。
不對,柳雲裳摸了摸他的額頭,這體溫,也太高了,他體內的抗體大有一種和病毒同歸於盡的架勢。
柳雲裳不敢睡覺,在缺醫少藥的古代,發燒可是大病。
她連忙起身,下床,去外面接了涼水進來,先用物理降溫試試。
細看蕭杭,其實他長得真的很不錯,可惜長了張嘴。一個時辰過去了,蕭杭的體溫還沒有降下來。
她出去換水,蕭杭拉著她的手輕輕呢喃:“娘,娘,我好想你。”
估計是夢到自己的孃親了吧,柳雲裳看著他表情痛苦,拍拍他的手說:“我不走,你乖。”
他似乎聽見柳雲裳的話了,情緒慢慢穩定下來,但體溫仍舊很高。
柳雲裳看到他手背上的擦傷,轉念一想,難道是傷口發炎了。
柳雲裳心中有數,將蕭杭輕輕翻過來,脫掉衣服,被他後背的傷口嚇到。
他的後背全是石頭的擦傷,有些深有些淺,縱橫交錯,觸目驚心,那得多痛啊,他竟一言不發,拖到現在。
柳雲裳心裡內疚到達頂峰,從懷裡拿出消炎藥,餵給蕭杭,又細細的為他處理傷口,上藥。
忙活完後,柳雲裳輕輕戳他的臉小聲吐槽:“哼,我們兩個遇見,到底是誰更倒黴。”
柳雲裳衣不解帶的照顧蕭杭大半夜,他終於退燒了。
柳雲裳伸個懶腰,鑽進被窩裡睡覺,她已經累的不行了。
第二天一早,蕭杭睜開眼睛就發現自己身體的變化,傷口上了藥,沒有那麼痛了,內力也恢復的更好一些。
再看柳雲裳,她睡在裡側,整個人窩成一團,蓋著被子的一角,整張臉都陷在自己毛茸茸的衣服裡。
看著竟然有些可愛。
蕭杭昨晚並不是毫無知覺,他能感受到柳雲裳的照顧,其實他也並沒有到一病不起的程度,他只是想看看,如果自己一病不起,柳雲裳會如何做。
事實證明,她對自己並無惡意,自己似乎可以相信她。
蕭杭抬手輕輕撥開她臉上的碎髮,巴掌大的小臉,眼睛又大又圓,說話總是帶著三分笑意,雙眼看著人的時候,眼睛忽閃忽閃的,就像一隻小兔子。
柳雲裳感覺臉上癢癢的,輕輕揮手,又什麼都沒有抓住,緩緩睜開眼睛,看見蕭杭坐在床邊,拿著金創藥。
兩人離得有些近,柳雲裳下意識的想起身離開。蕭杭卻伸手想讓她在休息會兒。
這下可好,柳雲裳的額頭重重的撞在蕭杭的下頜上。
蕭杭心想:真是八字不合。
柳雲裳痛的捂住額頭說:“這下,徹底醒了。”
蕭杭沒有柳雲裳那麼誇張,他緩了緩,拿著藥說:“我給你上藥,你的傷雖然不算嚴重,但也要好好養,否則,會留疤,你以後的丈夫可要嫌棄你了。”
柳雲裳捂著額頭,痛的呲牙咧嘴,含糊不清的說:“那可不一定。”
兩人都處理過傷口後,走出房門。
這個季節,秋收已經結束,正是農村人最空閒的時候。
中年男子上山打獵,狗蛋也上山去撿菌子,豐富餐桌。
現在是天啟28年,苛捐雜稅越來越重,老百姓的日子也越來越難過,長安城看著歌舞昇平,實際上確實國庫虧空嚴重,從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