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私會(第1/2 頁)
李妙儀酒量不算太好,柳嫣然又是個愛喝酒的。
小酌幾杯以後,李妙儀便覺著頭有些暈。
周圍坐的女眷身上是各種味道的香薰,燻的李妙儀實在是頭疼的緊。
李妙儀在柳嫣然的耳邊小聲道,“我出去透透氣兒。”
柳嫣然看歌舞看的正起勁兒,但還是擔憂李妙儀,她轉頭看向李妙儀,問道,“我同你一起?”
李妙儀搖了搖頭,今日發生的事情太多了,每一件都攪得李妙儀心神不寧。
李妙儀緩了緩神,搖了搖頭,道,“你在這兒看歌舞便好。”
聞言柳嫣然只好點了點頭。
夜幕降臨,皇宮後花園變得異常幽靜。
微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灰色的天空中閃爍著幾顆星星,如同寶石一般閃爍著光芒。
腳下鋪滿石子的道路上,一盞盞明亮的燈冠閃爍著,彷彿與天上的星辰相呼應。
今日的宋硯行身穿黃色絲綢蟒袍,腰束月白祥雲紋寬腰帶,上面繫著一塊成色上好的玉佩。
此時的宋硯行就站在距離李妙儀不遠的地方,宋硯行的目光一瞬不瞬的落在李妙儀的身上。
李妙儀歪頭打量了一下週圍,沒有發現什麼旁人,不由的鬆了一口氣,揮揮手,道,“仲夏,你去那邊守著。”
“是,小姐。”一瞧是宋硯行,仲夏便也識趣兒的走到了不遠處望風。
李妙儀緩緩走向宋硯行。
一陣風吹過,宋硯行的髮絲輕輕揚起,漫天的繁星好似被捲進了他的眸子,此時他的眸子裡發著光。
宋硯行比李妙儀高了半個頭多,李妙儀只好仰頭看向他。
李妙儀眉眼如畫,胭脂淡抹,微微含笑,她的雙唇紅豔,讓宋硯行心中不由的一動,她臉上塗著一絲淡淡的粉,微微帶著嫩紅,有種別樣的風情。
“你來了。”李妙儀的嗓音細細的,溫涼如水。
宋硯行頷首,只是良久沒有說話。
今日的宋硯行格外沉默,若是在往日,此時就已經開始言明他這些日子對李妙儀的想念了,可今日沒有。
李妙儀不由的多看了宋硯行兩眼。
兩個人離得極近,近到李妙儀能清楚的聞到宋硯行身上那股她熟悉的清香。
“若是今日天法方丈不來,你當如何?”突然,宋硯行望著李妙儀說出了這句話。
李妙儀臉上的神情複雜,過了好半響才恢復正常,最終她還是決定實話實說,道,“若是今日陛下在殿前非為我賜婚,我是無法抗旨的。”
沉默良久,李妙儀緩緩開口道,“抗旨是大事兒,輕則是殺頭之罪,重則是誅九族的大罪。”
宋硯行一貫平和的面龐上,此時卻略顯陰沉,忽的皺起眉來,嘴角浮現出一絲冷意,神色也漸漸透出冷峻之意。
頓了頓,李妙儀繼續道,“我同謝鳴滄不一樣,殿下是省得的,謝鳴滄的身後是謝家,為了安撫三軍的心,陛下也不會輕易治謝鳴滄的罪,但殿下,綰綰的身後什麼都沒有。”
宋硯行閉了閉眼睛,長嘆一口氣,他的手逐漸收緊,用力,直到握成了拳。
“你的身後有孤,孤永遠在你身後。”
說罷,宋硯行伸出手,輕輕的托起李妙儀的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希望能給他一絲安慰和方向,“孤永遠都在。”
聞言,李妙儀的聲音有些悶悶的,道,“能得殿下的青睞,是臣女的福分。”
“能遇見你,是孤的福分才是。”說罷,宋硯行抬頭,看向天邊的明月,眼中滿是孤寂和清冷。
李妙儀對他而言,是救贖。
在這孤寂,冰冷,沒有人氣的皇宮裡,唯一的溫暖。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