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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頂多,實在是太妒火中燒,就找人來欺負她,玷-汙她的聲譽。
可再多的,她們也不敢真的做了,畢竟,她薄雲朵一沒和她們那些人有過什麼非要你死我活的過節。
二來,她好歹也是薄家的小姐,哪怕她們知道了她不過就是薄家過繼的繼女,再怎麼看不起她這個出身。
但凡只要她有頂著薄家這兩個字的一天,她們就得掂量掂量,有沒有要為了小小的一個她,和薄家作對的必要。
這些既然能來到此次春狩圍獵的各家千金都絕對不是省油的燈,真要是個蠢的,只怕今天就不會出現在這蟠龍山,畢竟能來的名額,實在是太有限了。
這自然而然,在她薄雲朵與薄家這件事上,孰輕孰重,她們這些人,還會掂量不清。
再說到各家的公子世子,甚至是幾位皇子,他們對她薄雲朵是個什麼反應,相信在夜宴上,他們已經表現的很清楚了。
至於他們在事後,想對她薄雲朵盤算什麼行動,目的是何,她尚不很是清楚。
可,一旦這些男男女女們,知道她夜宴上的目的,並不僅僅只是出風頭而已。
興許,他們現在的反應,就不會只是如此的簡單了。
是以,之所以她身後的男人之所以這樣的生氣,那就是因為他,已經看穿了她今晚夜宴上大出風頭的背後,想要達到的目的。
可是,他的憤怒,卻讓她更加的憤怒,甚至是好笑。
&ldo;燕夙修,你生什麼氣,你有什麼必要生氣,你不覺得自己很好笑嗎?&rdo;
心頭火起,她不吐不快,即便現在被他咬住脖子,說話不僅困難,還很疼痛。
&ldo;好笑?&rdo;一直咬著她脖子不放的男人,現在終於放開了她。
他依然在笑,但笑容比起剛才,更多了一種,毛骨悚然。
&ldo;沒錯。&rdo;雲朵不自禁的渾身一顫,脖子上傳來的刺痛,令她不舒服的偏了偏。
就這樣,她偏過的頭,恰好將側面落地的水銀鏡子裡,兩人清晰的倒影,看在了眼裡。
縱然看到的,僅僅只是兩人的側臉。
她這才看見,貼在自己身後的男人,現在的樣子,是多麼的可怕。
以前比喻這個男人是妖,那其實是一種變-相的讚美。
因為他的容貌,也因為他種種有著蠱惑人心力量的姿態與舉動。
然而此時此刻,她依舊想拿這個字,來形容這個男人。
但,這個妖,卻是形容真正的妖。
是那種只會在話本書冊裡,在怪力亂神的電視電影中,令人類膽戰心驚,令人類非除不可,專以各種門道害人,甚至慣會,吃-人的妖!
她還沒來得及從男人變成這幅可怕模樣的震驚中回神,就見男人逮到了她的視線,並且,緊箍在她腰上的右手,攸的鬆了開,而重新攀上的目標,就是她的下顎。
下顎傳來要捏碎骨頭的痛楚,已經處處都受著疼痛的雲朵這廂眉尖愈發的緊鎖,本能的偏頭動作,想要逃離他右手五指的鉗制。
但她的反抗就像是蜉蝣撼大樹,根本撼動不了對方分毫,反倒,讓對方鉗制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
如此,此刻的她,是呈現著被迫固定在了剛才那側首的姿勢,難受的動彈不得。
就算身上已經毫無力氣,已是怒不可遏的她,還是忍不住張口就想怒罵幾句。
然,她的聲音還沒從嘴中發出,耳邊就又聽到了,緊貼在自己身後的男人,充滿妖佞的聲音。
&ldo;看清楚了麼薄雲朵。&rdo;嘴角勾著一抹沒有絲毫溫度的妖笑,燕夙修還粘著她鮮血的薄唇,再度湊到了她的耳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