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頁(第1/3 頁)
而朝霞的手才剛一被拉開,適才朝她圍攏上來的那些丫環婆子,立刻眼疾手快的就攙住了她的雙手,嘴上都是好言相勸朝霞回去。
朝霞不依,掙紮起來,但是根本就掙脫不掉那膀大腰圓孔武有力的婆子,她只得淚眼漣漣的求助於薄久夜。
&ldo;老爺,就讓霞兒去吧,霞兒求求您了,霞兒求求您了,不要納妾好不好,好不好……&rdo;
她苦苦哀求,她泣不成聲,她奮力掙扎,她狼狽不堪,她形同瘋婦。
卻換來薄久夜雲淡風輕的笑臉,&ldo;乖,安心養胎,等為夫回來。&rdo;
卻換來薄家其他人冷眼與嗤笑。
卻換來薄雲朵的嫌惡與厭棄,&ldo;果然真如那句所言麼……&rdo;
情愛這種東西,誰最認真,誰就陷得越深。
誰最深愛,誰就輸得越慘。
而你朝霞,卻是輸得一無所有。
因為他薄久夜,根本就對你,半點兒的愛意也沒有。
他的眼神多冷漠無情,難道你都看不見麼?
你以為以孩子為籌碼,可以再度贏得他的心他的寵愛,殊不知,他根本對你無心,對你只是逢場作戲。
而你,卻輸掉了最後的自尊自愛。
連自尊自愛都沒有了的女人,已經不值得任何人的同情。
而這場折磨才剛剛開始,朝霞,你就帶著你的腹中子,好好兒的享受吧……
不過……
雲朵放下簾子,表情滿是狐惑,&ldo;薄久夜,原來你根本一點都不在意自己的子孫麼,那為什麼……&rdo;
你卻要對薄鳳眠那麼青睞有加呢。
他可是我的兒子,有著你最看不上的低-賤骨血呢……
朝霞哭暈了過去,很快就被那些丫環婆子給抬走了,場面又恢復到原來的清明。
薄久夜當無事發生般,繼續親暱的牽著容芷上了馬車。
臨上車前,他轉過頭,目光深幽的朝雲朵所在的那輛馬車看了一眼。
薄家的一行啟程,不張揚的沿著薄家棧道,一路向南。
雖然排場不大,也並不氣派,但是這種世家出行的隊伍之浩大,還是引起了路人們的一路圍觀。
不過,一路向南下去,就是南區的官道。
而管道早已被官兵清了道路,設了路障,是以,越接近官道,街道兩旁圍觀的人就越少。
待到進入南區時,兩旁除了站崗放哨的官兵以外,就再無旁人了。
京都四門大開,四門內外,皆有鐵甲士兵做好陣形,筆直鎮守。
東門所行,專為皇家開設,南門所行,專為貴臣開設,西門所行,專為貴胄開設,北門所行,專為小吏開設。
四條專道專行,其氣勢之磅礴宏觀,讓人觀之,自有一股熱血浩瀚之氣上湧。
被隔絕於路障之外的京都百姓無緣親眼得見,端的有些可惜。
南門兩側,早早停當了各個官家的馬車,中間卻空了大塊平地。
等薄家一行馬車入駐,停當的,就是此處位置。
沒有親眼所見時,尚還在想像當中,當親身體驗到,親眼見識到,這種被百官眾星拱月的場景‐‐
車內挑簾觀望的雲朵,才終於切切實實的見識到,什麼叫做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什麼叫做群臣之首。
不在其位不謀其政的她,彼時都感受到了濃厚的權力味道,體驗到了什麼叫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