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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的大門。
可惜好景不長,梁父年輕時縱慾過度,突發性腦溢血,一朝病發,躺在病房裡成了植物人。
他還記得母親抱著年幼的自己去梁家,想為今後的生活討些保障。
那時梁豐煜十六七歲,冷漠矜貴的少年站在樓梯上,冷冷地看著他們,好像他們是不值一提的垃圾。
母親那時還年輕,仗著他是梁父的最小子,在梁豐煜面前耀武揚威。
這個愚蠢的女人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面臨的是一個怎樣的對手,梁豐煜根本就沒把尚且還年幼的他放在眼裡。
他狠狠地羞辱了他們,將他們趕出了梁家。
席銘的母親根本不知道如何生存,一開始,她還把希望寄託在席銘身上,希望梁家能認回他,自己跟著沾光,過上從前揮金如土奢華的日子。
可是隨著日子一天天的過去,女人的希望變成了奢望,變成了對他的怨恨。
她平白無故的生了個孩子,不僅沒得來自己想要的生活,還被他拖累,養孩子所需要消耗的耐心精力和金錢是她所想不到的。
她把自己的怨氣和怒火統統發洩到年幼的席銘身上,在他長到十歲以前,他的童年都是在捱打和怒罵中度過的。
後來梁老爺子不知道從哪裡聽聞了他的訊息,主動提出每隔段時間就會給席銘一筆生活費。
女人才重又想起席銘,那個時候她已經重新嫁人,有了屬於自己的孩子,對方是個做小筆買賣的商人。
女人的生活過的不錯,可是梁家巨額的財產還是讓她心動不已。
她把目光轉向了席銘,給予他從未獲得過的體貼和溫柔,尤其是在梁老爺子面前,母親會溫柔的撫他的臉,親熱的擁抱他,親吻他。
等出了梁家,女人立刻就換上另一幅面孔。
那時席銘還小,不明白這是為了什麼。
為了得到母親的溫柔,他開始無比期待每次到達梁家的日子。
梁豐煜看待他的目光還是一成不變。
沉默,輕蔑,如同垃圾。
他漸漸地長大,明白自己不過就是女人手中用來向梁家討要錢財的籌碼。
就連僅剩的溫柔都是偽裝。
席銘不再期待來到梁家的日子,每逢那一天,他都覺得無比的羞恥,梁豐煜看著他的目光如刀子一刀刀的刮著他的自尊。
年幼的他痛恨所有人,愚蠢貪婪的母親,高傲自大的梁豐煜,拿錢打發他的梁老爺子,他只是他們手中的傀儡,物品。
他恨透了他們高高在上的虛偽的臉,席銘想,有一天,他要親手把他們偽善的面具撕的粉碎。
管家見是席銘來,給他開門,神情冷漠從容:&ldo;少爺還在上面,請你等一下。&rdo;
席銘面無表情的站在大廳,目空一切的盯著前方。
旋轉樓梯上傳來高跟鞋踢踏的聲音,空氣裡有氤氳的香。
席銘漂亮尖細的眉眼眯起,露出諷刺的神情。
梁豐煜在白天把女人帶回來風流快活,真是少見。
女人纖細白嫩的小腿緩緩而下,席銘陰森森的抬眸朝上看去。
時間定格。
席銘臉上的肌肉因激動微微顫動,他漂亮的瞳孔縮緊,裡面映著印若姣好的面容。
她月白的肌膚上飛著兩抹淡紅,眸光淡如月華,整個人美艷不可方物。
渾身散發出的氣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剛剛做了什麼。
席銘胸膛起伏,低沉的怒吼從牙縫裡咬出來:&ldo;印-若!&rdo;
林陸沉從打工的店鋪回家時,習慣性的往街邊的店鋪看了眼。
還沒到下班的時間,印若人已經不在店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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