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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頻率判斷,周越覺得他就算搬個小板凳站那往裡扔球,都有人閉著眼睛誇他。
「我感覺就一般嗎。」周越說,「你們這些小丫頭就是容易被外表沖昏頭腦。」
「也不知道誰十分鐘前還絞盡腦汁要跟人家打好關係,臭不要臉。」陸纖纖嗤了她一聲。
中場的時候兩方各自在球架底下休息,向晨和高揚找了一圈沒看見那兩後勤補給大隊長,扯著嗓子就叫開了,「周越!陸二!」
陸纖纖趕緊一伸胳膊,「這呢,這呢。」
總算找著點親友團的存在感,拉著周越就要擠進去。
「哎你去送不得了,我就跟這站著,走來走去可累。」周越覺得這幫人肯定有什麼麼蛾子,就想跟那站著看完就走拉倒。
然而陸纖纖只當她是一頭會吠的猴。
周越被陸纖纖拽著提著一袋子水過去球架下面,向晨拿了一瓶擰開仰脖子灌了半瓶,沒等她問就說,「周,看著啊,今兒咱哥幾個非把你喻林哥哥摁倒在這。」
「毛病吧你們。」
沈喻林對七班等人來說,成績球技人緣多好都不重要,珍稀就珍稀在該人是至今以來唯一一個能讓周越慫出天際,說話都輕聲細語,動不動還不好意思的人。
所以他們總是想探究一下他到底是怎樣的一個奇男子。
沈喻林每每路過,向晨陸纖纖這些大牲口總是要以沉默又熱烈的目光注視著他。
相比一下球場上切磋切磋已經很正常了。
怪就怪在陳寒怎麼也在這。
其餘人上來拿水的時候,周越看了一眼陸纖纖袋子裡的飲料,原地糾結了一會。
她已經被彆扭這種佐料醃入了味。一心一意的認為自己一言一行都容易讓人看出端倪,又因逞慣了強,認為叫對方知道是很丟人的事。
所以表現喜歡的方式極其奇葩——跟人的關係越來越疏遠,遠到了她覺得安全的距離。然後在這個安全距離之外,心安理得的遠遠看著。
簡稱「有病」。
陸纖纖瞭然的抽了一瓶出來,「給,你去送。」
然後又給她找了個理由,「你們倆初中同學嘛,給瓶水很正常的嘛。」
周越正在想著,就看陳寒曲腿坐在球架底下沒動,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倆,她有點掛不住,就接了飲料過去扔給他,蹲下來問,「你們這是什麼組合,你們怎麼湊到一塊的?」
陳寒伸手接住,也沒開啟,聞言笑了笑,「和誰湊一塊?」他看了看對面球架的方向,慢條斯理的說,「你心上人啊?」
周越瞪著他。
那邊高揚已經在陸纖纖的八卦下咋呼開了,「就擱一塊打球嘛,本來我們幾個打,今天人多,寒哥他們來了沒地兒,都認識那就一塊嘛。
完了沈喻林他們正好在對面那球架,撿球的時候碰一塊了,寒哥就問要不打一場,那就打咯。湊巧的嘛。」
而陳寒單手撐地站了起來,無縫銜接,輕飄飄地說,「就打個球而已。隨便湊的。」
說話間對方的人陸陸續續的都走了過來,沈喻林也是,笑呵呵的跟她打招呼,「周總,你們都認識的啊。還挺巧的。」
「都是同學。」周越乾巴巴的說,然後拿了飲料,穩穩的遞給他,「給。」
「謝周總的賞。」沈喻林習慣性的揚了揚眉,嘴角總是帶了點笑意,故意彎腰躬身的去接,眼睛轉了一圈,看了看人手一瓶的飲料,「周總財大氣粗。」
「沒完了還。」周越有點無奈,又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我剛在那看你打球了,挺厲害。」
「那當然了,我是誰啊。」沈喻林一點沒客氣。
他兩跟這尬聊的時候,七班的人和陳寒都默默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