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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抓,要麼躲,要麼咬。”
“什麼?你們竟然用臭手去騷擾它們?看我不收拾你們!”
五人一聽,個個放下手中的東西,大笑著奪門而出。獨孤陽明看著離去的令狐旭正,嘆息道:“小四也算是個狠人吶!短短八天時間,就已經習慣了不用柺杖。要是把這分狠心與恆心用到修煉上,未必不能大成。”
其他人離去後,獨孤陽明又休息了一會,才將書籍整齊的擺放到書架上,茶具認真的洗涮後收好。待一切瑣事忙完,仍是疑心忡忡的檢查了一遍洞府內的一切,才覺心安。來到石桌前,看著自己不知底細的斬仙誅神尺與三寶如意珠,忖道:“若真是氣煉之物,那倒也可以解釋通四階妖獸被斃尺下之事。不過,仍然僥倖的是,駝豹是妖獸中很難開啟靈智的一類,我才得幸免。”
拿起尺與珠端視片刻後,自語道:“萬事趕早不趕晚!今夜,我就開始所謂的氣煉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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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煉之道,乃由於人之靈力尚未有所成,神器之靈力年久而耗損,故人與器皆存先天不足之象,須用先天元氣充虛,重返先天罡元之境。充虛,則是凝神化氣,意念歸元;靈隨念動,氣隨器傳;人器息細,引長避短;以後天盈餘之靈力,彌先天未足之罡元。終達至神返神器,靈通人器,器息即玉府脈息之本,人念即器動之源。
話說,獨孤陽明雖已知曉氣煉之理,卻不得其法。當認真揣摩後,在修煉一道上,自己唯有手中的黃冊一份。遂是又不得不細細翻看自己早就爛熟於胸的冊子。每看一段,均會聯想到自己昔日的遭遇。
譬如,初上烏澤島時,無意中傳入體內的神異之物,所循經的自身脈絡,與冊子中的“水流而不盈,行險而不失其信”,極有相通之處。
“柔上而剛下,陰陽二氣感應以相與,遂順天地感而萬物化生。”卻與擊殺駝豹時的情景,較為吻合。
“日月得天而能久照,四時變化而能久成。故,久於其道,天地之道,恆久而不已亦。”這大概是斬仙誅神尺感應到血蛇蛇祖那精純罡粹的精元后,引動器魂,與獨孤陽明靈力、氣息相通之故。
忖道:“若從烏澤島之事來看,氣煉之靈媒似是誅神尺;若從血蛇蛇祖來琢磨,氣煉之靈媒竟成了自己。若真是這樣,誅神尺與什麼達成了氣煉之效呢?”
繼續翻看下去。“損而有孚。損下益上,其道上行。損剛益柔,損益盈虛,與時偕行。”秘冊中的這句話,卻說是損益之道,實乃是互相轉換、互惠互利之道。如此而來,氣煉之道也應遵循此道。
思之:“活物精元被損,誅神尺得益,理應自己也得益,但卻沒有。自己可是清清楚楚的記得,循經誅神尺的精元之力,自己始終無法導引至玉府丹田,而是主動歸入印堂、膻中、與丹田的另一部分。難道說,我是氣煉靈媒,成就了這三處所凝結的靈力,與誅神尺的氣煉之效?”思索良久後,兀自搖搖頭,繼續翻看。
“天地相遇,品物鹹章也。剛遇中正,天下大行也。”此亦即是說,陰陽交匯,萬物滋生;萬物生髮,皆依自然之律。若與氣煉之道相合,大概已到了人器合一的初境。
獨孤陽明歷數個時辰,反覆觀視數遍後,難覓新知新悟。思忖道:“想的再多,思之再久,終還須親自試煉不可。”想至此處,輕輕合上秘冊,放入自己的儲物櫃。目光掃視處,看見靈光波動的晶珠,心頭一動,順手取出一顆藍色晶透的珠子,來至庭中蒲團上。
心道:“若真是氣煉,我亦不可能天天搏命去找妖獸,以活物精元修煉。因就算如此修煉,卻對自己開闢的玉府完全沒任何益處,不是反誤了我的修為?而目前,我只有靈晶與晶珠,是唯一的外界靈力之源。與之前相較,亦只有晶珠之靈力,似與之相匹。”
又將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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