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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刷我就明說,問我一個小時,最後給個叉,耍我玩呢?
至微被美食平復的憤怒如同火山爆發,將手套接連不斷朝他頭上丟去。
慕長安哪裡見過如此撒潑打滾不講理的?
可至微在氣頭上,不給她發洩一下,她是不會消氣的。
反正也不疼,就給她仍兩下好了。
誰想至微扔完手套,依然不解氣,直接騎到他脖子上,一朝鎖喉絕技把慕長安的頸部死死扼住了。
慕長安再不出手就要被她卡死了。
慕長安的白大衣兜裡常年放著握力器,他沒事就握兩下,手臂本就比常人有力量,加之男性,又又身高體重優勢,抓住箍著脖子的小腿,向兩邊一掰,抓住纖細的腳踝,直接把她倒拎起來了。
至微倒懸著,腦袋充血發脹,兩隻手仍不停歇,在空中狂抓一通,結果抓到了慕長安的褲子。
打架扯褲子算怎麼回事?
還上嘴咬?
這女人來真格的?
從來沒遇到這種情形,慕長安太陽穴隱隱做疼。
幸好,繫了皮帶,褲子的質量也夠好,不然按她的抓法,就得衣冠楚楚進來衣衫襤褸出去。
至微拉褲子不成,改變策略,改拽襯衣,撓他癢癢,慕長安襯衣釦子拽掉兩顆,身上又癢,手漸漸沒勁,可又不能把至微頭朝地丟下去,就奮力一甩,把她甩到肩上,抗著她衝到擂臺邊,扔了下去。
至微後背吃疼,卻不忘拉扯著慕長安一起滾到擂臺上。
又扭打了一會,慕長安實在受不了,抓住她的手,將她盯在原地,大吼:「你講點道理好不好?」
至微愣了一下,看慕長安眉眼間還是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積了一天的委屈頓時化作兩行眼淚傾瀉而出。
「嗚,你欺負我,你就知道欺負我。」
誰欺負誰啊?
無語。
不對,怎麼哭了?
糟了,她哭了,怎麼辦?
慕長安不知所措,真該問問李知晨女生哭了怎麼辦。
至微一把鼻涕一把淚嚎哭,不知不覺,慕長安被她無理取鬧點燃的火氣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心疼了。
「好了,好了。」他把至微攬進懷裡,「到這來,再哭一會,五分鐘怎麼樣?十分鐘怎麼還哭?算了,你想哭多久就哭多久。」
慕長安彷彿被至微的哭泣打通了任督二脈,說氣話來連珠炮一樣。
至微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卻也被他無措慌張的樣子逗樂了,粉拳朝他胸口捶去,「誰不講道理?你暗箱操作,刷掉我,明明是你不講道理。」
慕長安沒有急著解釋,只是輕輕撫著她,等她平息,抱著她坐在擂臺邊,溫和地說:「我沒有暗箱操作。」
「那你幹嘛要邵勉不要我?」
「邵勉綜合素質比你優秀,我當然選他。」
至微哼了一聲,「在你眼裡我不優秀?」
不要和女人鬥嘴,因為輸的人一定是你。
李知晨誠不我欺啊。
慕長安捋了捋舌頭,再吸了口氣:「不要偷換概念。我沒說你不優秀,只是,他比你更優秀。擇優錄取,這是招生的原則。」
「我是你女朋友耶,你竟一點也不照顧照顧?」
慕長安無奈笑道:「你真要我照顧?」
至微果然遲疑了一下,慕長安繼續說,「記得小時候我陪你參加一場比賽,主辦方跟你說這是友誼賽,友誼第一比賽第二,讓你下手輕一點別把遠道而來的對手打哭,你還能想起來你是怎麼懟他們的嗎?」
「比了那麼多,誰記得這些雞毛蒜皮的?」
至微從來不信友誼第一比賽第二,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