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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叫只是?什麼叫專業使然?
合著她吃得津津有味,而他卻在想食物在消化道蠕動轉化的生理機制?
那我和標本有什麼兩樣?
媽蛋,小時候叫人家小仙女,現在時過境遷,就成了一具行走的標本。
至微鬱悶了。
一鬱悶,味蕾又蠢蠢欲動,不自覺又拿起了筷子。
嗯,果然沒有什麼問題是吃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多吃點。
至微不知道自己吃了多久,也不知道吃了多少,反正,吃到最後,每個盤子都是空的,而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累。
心累,眼累,耳朵累,牙齒和顳下頜關節通通都累。
眼見著她吃撐,卻沒有人善良地阻止她。
就像賽場上打了半天,卻被判定為無效攻擊。
至微一邊壓著飽嗝,一邊壓著委屈。
累,太累了!
好容易喻教授起身,原因是喻教授晚些時候在s城有個衛星會,而最後一班飛往s城的飛機一個半小時後起飛,她必須要走了。
至微和慕長安跟在後面送喻教授到大廳,路上至微順便總結了一下此次母女碰面的主題:論一個主任兼學術帶頭人如何像親媽一樣炫耀別人的兒子。括弧在親閨女面前。
混成這樣,好像有點慘。
不知道該埋怨老媽的熟視無睹,還是該恨慕長安「第三者」插足。
要是他不出現,就不會有對比,沒有比對就沒有傷害,這頓飯沒準就母慈子孝其樂融融了。
不,不,至微馬上進行了自我否定。
別心存幻想了,即使慕長安不來,你和喻教授也不會母慈子孝的。
「至微馬上下臨床了,肯定有很多需要注意的,麻煩你提點提點她。」
慕長安點頭,十分聽話的樣子。
喻教授轉向至微,至微還以為她也要叮囑些什麼,哪怕說好好跟人家學也是可以的啊。
喻教授只是朝她點了下頭,然後就拜拜了。
好像有什麼東西從眼眶裡湧出來,至微趕緊仰頭,一路跑回到包廂,將手機和書本胡亂往包裡一塞,往背上一抗,抓起抱枕水壺:「拜拜」
「那個」慕長安又開始摸鼻子,耳朵也泛起了紅,「現在就走?」
廢話,飯菜都吃光了,當然該滾回床上享受酒足飯飽刷劇的美好時光了。
「可是喻教授,哦,不,是你媽讓我們」
如果是別人,此時應該是侷促的緊張的或者忐忑的,然而慕長安卻是雕塑一樣的,語氣冰冷,好像說的是別人的事。
「你走了我不好交代。」他看了眼牆上的時鐘,說道,「我時間還充裕,可以聊一會。」
原來,挽留也只是為了好交代。
至微的心臟彷彿漏了風,涼颼颼的。
如果真走了,慕長安還好說,反正喻教授不能怎麼樣他,至微可就悲劇了,以後找喻教授請示幫忙,肯定又會被她說「給你介紹了能解決問題的人,是你自己不好好珍惜。」然後,全家都會知道喻教授的母愛被至微辜負了。
母愛如山,壓得人喘不過氣啊。
至微無奈地拉開了椅子。
慕長安坐得離她近一點,側著身子:「我還有半個小時。」
那語氣就跟施捨似的。
至微炸毛了,「誰稀罕啊。您該幹嘛幹嘛去,用不著在我這獻愛心,我也沒什麼要請教的。再會。」
再次抓起書包,還特意甩一下,差點砸在慕長安臉上。
「至微。」慕長安喊,一雙手抓住了她的胳膊,也就同一瞬間,咔噠一聲,慕長安的胳膊被至微反鎖了。
「那個,你們誰買一下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