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課堂上,慕安安堂而皇之補覺,被老師拎起來,她振振有詞說晚上學習太累所致。
老師怒不可遏:課堂睡覺也就罷了,竟然還說謊,晚上學習?當我傻子嗎?知道學習兩字怎麼寫嗎?
「知道。」慕安安揮毫寫下學習兩個字,成功被趕出了教室。
慕安安無處可去,遊蕩一會便走回了棋院,隔著欄杆看到陸珈瑜背著雙肩背從裡面出來,剛要招手,看到他身後緊緊跟著一個栗色長捲髮的女生,女生嘴裡一直說著什麼,似乎很高興,兩人一同出了棋院,進了旁邊的肯德基。
陸珈瑜是中法混血,生得皮肉白皙細嫩,輪廓分明,是棋界響噹噹的「木村拓哉」,很得女生緣,可從來沒見過他跟一個女生如此親密,他甚至很少和女生說話。
慕安安一直以為自己是最特殊的一個,如今看來,不是那麼回事。
她失落地在肯德基門口徘徊,透過玻璃看到他們拿著棋譜,對著膝上型電腦交頭接耳。
慕安安進去點了一杯草莓聖代,坐在身後多時也沒被發現,可見他們有多投入。
他們說的尖,跳,大龍……慕安安完全聽不懂。
一條寬闊的智力鴻溝越來越清晰地橫亙在她和陸珈瑜之間,無法逾越。
為什麼他輔導她的時候那麼溫和那麼有耐心,輔導我的時候就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這時,陸續進來幾個棋院的女生,三三兩兩紮成小堆低聲八卦,眼神不時往陸珈瑜這邊瞟。
「哎,你看,陸珈瑜和盧瑩是不是在一起了?」
「這還用說?上次混雙世界盃,他倆就有貓膩,復盤的時候有人看到陸珈瑜在桌子底下牽盧瑩的手呢。」
「真的假的?這也太名目張大了,這還是高冷麵癱的陸珈瑜嗎?」
「自然是真的。不然他倆躲起來是為了啥?真為了研究棋譜?」
「可盧瑩不是要去紐約留學嗎?聽說陸珈瑜奶奶得了肺癌,一年醫藥費就要一百來萬,他能負擔得起留學費用?要是負擔不起,豈不是馬上就要勞燕分飛了?」
「你還擔心這個?你是不知道,陸珈瑜為了能和盧瑩一起留學有多努力。就前幾天,我親眼見到一個女人跟他說晚上陪她女兒,按小時計費呢,一小時多少來著?好像才200,表現好給500」
「真的呀?嘖嘖,想不到棋界木村拓哉竟是這種人。」
越聽越噁心,到後面簡直不堪入耳,慕安安衝上去賞了她們幾個脆的。
噼裡啪啦,打得她手都疼。
「安安!」陸珈瑜看到安安單挑一群,躍過去橫在中間。
為首的幾個女生臉上人均兩個殷紅清晰的掌紋:「你是不是有病?上來就打人。」
陸珈瑜攔腰死死抱住她,慕安安力氣大,雙腳仍然不停地撲騰。
「慕安安,你吃錯藥啦?快給人道歉。」
「我打的就是她。」
陸珈瑜太瞭解慕安安的個性了,有時候沒理由地可愛,有時候沒理由的胡攪蠻纏。這些人看裝束也是棋院的人,他真心不想把這事鬧到院裡。
「叫你道歉,聽不明白嗎?」陸珈瑜氣得嘴唇發白。
「哼!」慕安安非但不道歉,反而朝對方豎中指,十足十挑釁。
盧瑩在一旁溫婉地勸:「道個歉,大家息事寧人好不好?」
慕安安見盧瑩俏生生地站在陸珈瑜身邊,還用這種普度眾生的語氣和她說話,直接推了她一把,「要你管,你誰啊?」
盧瑩本就文質彬彬,身形纖弱,被慕安安這麼一推,直接坐到了地上,鬧了個大沒臉,羞得面熱耳紅,陸珈瑜把她拉起來,盧瑩撣了撣褲子,說了聲再見就跑了。
陸珈瑜生拉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