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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哪裡打來的?會是警視廳嗎?或者北浦市?又或者,是市長打來的?
有島好不容易鎮定了情緒,拿起聽筒來。
「請問有島先生在嗎?」是前臺,有島下意識地鬆了口氣。
「我就是有島。」
「請稍候。」
聽筒中傳來另一個人的聲音:「是有島先生嗎?我是今天白天在警視廳見過面的田代啊。」
「噢。」
有島眼前浮現出那個三十四五歲、小個子、濃眉毛的警長的面孔。
「你好。」他情不自禁地有些驚惶起來。
「您一個人嗎?」田代警長問道。
田代對有島說,今天白天勞煩他了,但是還想再跟他聊一聊,問他能不能出來見個面。
「不巧得很,同行的人都外出了,就留下我一個人守電話呢。」有島據實以告。
「啊,那倒是不太好辦哪。」電話中警長的聲音透著一絲為難。
「要不,麻煩警長到我的房間坐坐吧,反正沒其他人。」有島建議道。
「可是,議員先生們說不準什麼時候會回來的呀。」警長回答說。
有島頓時覺察到,警長是擔心被市議員們看到和自己在一起不妥。看來,警長是想從擔任市長秘書的自己身上打探更多關於春田市長的個人情況。對於市議會議員們,田代警長多少有點顧慮,無法問得十分深入,所以打算從沒有利害關係,並且時時在市長周圍的秘書這裡入手,詢問些更深入的問題。
「嗯……您稍等一下。」
有島忽然想起來,市長的胞弟春田雄次也一同下榻在會館,並沒有受到議員們的邀請,此時應該也待在房間裡。
「我想應該還有一個人留守著,我過去看一眼。」
有島將話筒擱下,往市長弟弟春田雄次的房間走去。春田雄次的房間在同一樓層,只隔幾間客房。他上前敲了敲門,春田雄次開門伸出頭來。
「呃……我有件事情想拜託您。」
有島沒有提起田代警長找自己出去談話的事,只簡單說是忽然想到有個地方可能跟市長有關,想去實地看看,無奈議員們出門前關照要有人守電話,不能沒有人留守,所以想請雄次幫忙守電話,自己去去就來。
「噢,行啊,」雄次爽快地答應了,「反正我哪兒都不去。那我這就關照總機,把外面打進來的電話接到我房間來。」
接受請求之後,雄次還向秘書道謝,說為了哥哥的事情讓他費心了。
有島急忙回到自己房間,拎起擱下的話筒,告訴等候著的田代警長馬上就下樓,隨即做起了外出的準備。
警長會向自己打聽什麼事呢?在警視廳問詢的過程中,他好像對市長的家庭情況非常感興趣,大概是問這方面的相關問題吧。有島一邊繫著領帶一邊暗自揣測。
5
有島看見大堂的椅子上坐著個心不在焉的小個子男人。
田代警長也看到了從電梯裡走出來的有島秘書,立即站起身來。
「今天實在是打攪您了。」警長主動問候有島。這一幕,在外人看來,絕對想像不出是警視廳的探員來調查情況,倒像是哪個企業的下級職員返回公司途中順道到此處來的樣子。
「您好。」
有島見有前臺服務員在近旁,便只簡單寒暄了一句,同時點頭致意。
「有人替您守電話了嗎?」田代有點在意電話中說的事。
「啊……今天一起去警視廳的市長先生的弟弟在房間裡,就拜託給他了。」
「噢,這位市長弟弟哪兒都不去嗎?」
「他哥哥下落不明瞭,估計沒有心情出去逛街了吧。再說他和幾位議員也不熟,所以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