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釋放(第1/2 頁)
蘇玉琴坐在床邊,望著這個男人,心裡生出無限感慨。
倘若他們早點相遇,是不是她的人生,就會完全不同。
由此這個假設,蘇玉琴散發開去,虛擬出許多與慶生一起生活的場景。
與她的前夫相比,慶生明顯好他很多倍。
若是和慶生作夫妻,不但能改變了自己,也還會改變慶生吧。
至少,他不會擔心,回到家裡,會被武藝高強的老婆家暴。
小打小鬧,有助夫妻恩愛。可長久為之,肯定雙方會心生嫌隙。
可奇怪的是,慶生非但沒有記恨蘇妹,反而事事處處都在為她著想。
雖說慶生不算有大本事的人,可如此男子,已經十分不易。
若是被我蘇玉琴遇上,該有多好啊。蘇玉琴一邊想象,一邊嘆氣。
畢竟,再美好的假設,也只能是假設。
她坐在那裡,望了慶生許久,然後沉沉地嘆息。
嘆畢,起身,回到洗手間,將帕子打溼,拿來給慶生抹淨了臉。
她抹得細緻,自額角、眼睛、鼻子、嘴巴、耳朵,乃至脖頸,輕柔而仔細,無一例外,均細細擦了一遍。
擦完臉,又換了一次帕子,開始擦手臂。
慶生不是特別壯實的男人,手臂上的肌膚,細膩而潔白。
蘇玉琴擦著擦著,就動了情愫。她低著頭,額頭上掛著一綹綹頭髮,那頭髮拂在慶生的臉上、眼睛上。
按道理講,倘若慶生沒睡著,定然會覺得心癢難耐,會酥酥的,暖暖的。
但慶生睡著了,無法感知這些。
奇怪的是,慶生沒感知到的,蘇玉琴感知到了。
有一絲微弱的電流,經由她的髮絲,流經她的身體。
那是一種愉悅的電流,令人顫慄而歡喜。
蘇玉琴擦拭的帕子停住了,另一隻手則在慶生的手臂上,輕輕地划著圓圈。畫了一隻,又一隻。一隻,又一隻。
圓圈畫在慶生手臂,但如同畫在蘇玉琴的身上。
血在快速奔流,速度在上升,溼度也在上升。
她停止畫圈,兩根手指翻過來,以雙指手背,在慶生的臉頰上,輕輕滑動。
滑著滑著,蘇玉琴的另一隻手,不由自主地伸了出手。
這隻手,開始只在胡亂地遊走,摸索,待接觸到慶生耳朵時,如同找到了終極目標,大拇指和食指,捏住慶生的耳垂,不斷地揉搓。
摩擦會生電,摩擦也會起火。
蘇玉琴臉上的紅豔,愈發濃烈,漸漸地,臉上像塗抹了濃烈的赫紅色油彩。
隨著身上的溫度,越來越高,身體越來越燙,很明顯,她已經變成了另一個人,變成了一個不受自己大腦控制的壞女人。
對。她成了壞女人。
她壞。
壞,是她骨子裡的不安分因子。
此刻,終於突破她所有的防線,逃了出來。
她害怕,猶豫,又很享受這樣的壞。
壞讓她興奮,讓她迷失,也讓她快樂。
是的,已經有太長時間,她少了這樣的快樂,少了這樣的興奮,少了這樣子與異性相處的時間,少了夜晚的衝動。
此刻,慶生將她身體裡的全部慾念,激發了出來。
明知前面是刀山火海,她也展現出旺盛的勇氣,準備不顧一切地往前衝。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飛蛾撲火,鳳凰涅盤。
她等不及了,也不想再等了。
蘇玉琴回身望了一下,起身,將窗簾重新拉好。
再移步到門口,將門反鎖了。
再次走到床頭,在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