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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把小男朋友逼得太緊。
賀舒瑜遺憾的同時也只好轉移話題,「待會兒有個會要開,準備先看看資料。」
對她來說,工作日和週末沒有明確的界限。
聽到她有正事要做,遲修遠連忙道:「那你先忙,記得吃早餐。」
他叮囑著,像個顧家的小丈夫。
賀舒瑜低低笑起來,笑得他不明所以,讓他耳根子發熱。
遲修遠覺得這樣不好,他太被動了完全招架不住她,可當他給自己打氣要與他對視時,目光卻開始不爭氣的亂飛。
實在太可愛了,賀舒瑜沒忍住,隔著螢幕輕輕咪啾他了一下,見他手足無措還險些把手機給摔了,才端出正經的姿態道:「中午我去接你,我們一起吃飯。」
遲修遠胡亂應了兩聲,好不容易結束了通話,他整個人都像在巖漿裡泡過,熱辣辣的。
好在圖書館陽臺沒幾個人,他說話的聲音也小,沒引起別人的注意。
磨磨蹭蹭回到了位置上,書上的知識點沒看進去多少,反而不自覺發起呆來。
意識到自己的思緒過於跳躍,遲修遠連忙拍了拍面頰,迫使自己冷靜下來。
母親的醫藥費有賀氏集團旗下的基金會援助,他有了喘息的機會,也不用再像之前一樣一有時間便出去兼職。
他把重心都放在了學習上,知道想要走得更遠,必須在成績上超過別人,而他學的醫學更要花費大量的時間。
但他也沒有辭去金碧輝煌的工作,畢竟讀書還需要生活費。
他也做不到已經在接受了賀舒瑜那麼多的幫助之後,還像一個蛀蟲似的攀附著他。
兩個本該處於平行線上的人有了交集,遲修遠心頭忐忑,直到現在他都覺得自己像是做了個荒誕的夢。
接下來的半個月,遲修遠在賀舒瑜的口無遮攔下,練就了一張厚臉皮,現在基本能在她的語言攻勢之下保持冷靜。
前者雖然嘴巴花花,但給了他極大限度的自由,並沒有逼他上梁山要霸王硬上弓。
蘭亭軒的流觴曲水頗為雅緻,遲修遠吃完了午餐,摸摸鼓起來的肚子,給突然接到電話要回公司開會的賀舒瑜發了條訊息,準備離開。
賀舒瑜很忙,估計沒這麼快給他回訊息,他也沒在意,而是暗自記下了價目表。
出入奢華的餐廳,遲修遠拋開了第一次來的侷促。
他知道自己畏畏縮縮只會給賀舒瑜丟臉。
突然,他的後肩被撞了一下。
撞了他的人沒有多少歉意,而是敷衍道:「不好意思啊沒看到你。」
說話的少年染著亮黃色的短髮,耳朵上一排耳釘,嘴裡還叼了支煙,像是窮鄉僻壤裡的地痞流氓。
遲修遠聞到煙味已然皺起了眉頭,等他看到少年的模樣時,整個人僵在原地。
對方咬著菸頭要從他身邊走過,卻又在他僵硬的目光中抬起頭來。
少年停下了腳步,眉頭高高束起,「小雜-種!你怎麼在這兒?」
近乎於侮辱的謾罵讓遲修遠呼吸都快要停滯了。
遲鈺!遲鈺!
寬闊的回來突然變得逼仄,眼前的景象也瞬間扭曲,譏笑與羞辱從四面八方簇擁而來,將他逼到昏暗的角落中。
「小雜種!不是想要錢嗎?只要你把我的鞋舔乾淨,這一萬塊就是你的!」
「喲!還挺有脾氣的?不舔也沒關係,反正你媽那賤人爛命一條,死了也挺好的……」
「一個雜-種而已,還想和我平起平坐?你媽不要臉拽著我爸不放,還在外面胡言亂語抹黑我媽!」
「偷了老子的錢還敢反咬一口?你們不是警察嗎?警察難道不該為受害者主持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