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南知禮負傷,解毒(第1/2 頁)
其餘三人怎麼說也是和蘇愉卿一同在一個宿舍裡生活了四年的人,自然是看出了蘇愉卿心中顧慮。
[老二,你要怎麼安置這個孩子,要不先讓他去巷子食肆和我待著?]莫勒略微思索,選擇傳音,有些事不該在孩子面前談及。
[不妥,這背後的人估摸是衝我來的,他待在我身邊最好。]蘇愉卿搖搖頭。
咚咚咚。
“東家,有客來訪,他指明瞭要見你。”路安恭敬道。
蘇愉卿挑眉,沉默片刻,像是想起了什麼,“把那人帶去浣竹苑,好生招待著,我稍後便到。”
“是。”路安應聲,隨即退下。
蘇愉卿將小鶴安抱給蕭旌旗,隨後拍拍他的肩膀,“看好我這新出爐的兒子,我去見個人。”
浣竹苑
蘇愉卿呷了一口茶,隨即擱置在桌上,這才抬眸看向那依舊騷包的男子。
“何事?”
“公子莫不是忘了答應過臣的事兒?”南知禮身子傾向蘇愉卿,殷紅的唇微微抿著,雙眸流轉著哀怨之色。
蘇愉卿一愣,稍稍別過眼不去看那張我待猶憐的美人臉。
然而,這一偏頭,南知禮恰好捕捉到那頸側的曖昧紅痕,眼眸微光閃爍。
好啊,倒是有人先了他一步!
南知禮那灼熱的目光幾乎想要把她洞穿一般,蘇愉卿咬咬牙,橫了他一眼,“南知禮,你膽敢矇騙我!蛻變期並非要行那等子事兒!!”
南知禮輕聲一笑,當著她的面緩緩掀開衣袖,露出那小臂上的大片猙獰傷口,絲毫不顧以往辛朝君臣之禮,直勾勾的眼神貪婪地粘在蘇愉卿的臉上。
“雲霧密林是這天下九大險地之一,臣知曉此去定然危險無比,但臣還是去了的…”
“只因這是您的、命令。”
蘇愉卿眸中掠過一抹寒意,也不顧及什麼男女授受不親,扣著南知禮的手腕,拉近。
細細探查後,她如釋重負般鬆了口氣,才一抬頭便幾乎貼上南知禮的那張俊臉。
蘇愉卿呼吸一滯,手也小心翼翼地一點一點收回。
南知禮殷紅的薄唇試探性地湊得更近,另一隻撐著桌子的手緩緩抬起——
“南知禮,你放肆!!”蘇愉卿一把推開他,雙眸暈染上血色。
跌坐在椅子上南知禮面色頓時發白,緊鎖的眉頭昭示著主人的不對勁。
“殿下……為何你肯接納那啟元帝,便不肯接納臣呢?”南知禮唇邊泛著一絲苦澀之意,忍著身體的不適,執拗地質問。
蘇愉卿兀自拿出一把匕首,便要劃開手掌心。
“殿下不可!”南知禮瞳孔驟縮,身子掠向蘇愉卿欲奪過那把匕首。
然,他忽略了此刻的蘇愉卿已然不同以往。
蘇愉卿微微側過身子奪過,一邊劃開掌心往碗裡放血一邊淡淡道:“中了蠱蟲母的毒,所無辛朝皇室嫡系的血解毒,你這一身功夫乃至整個人都得廢了。”
“我這是在救你,你不想活著?”
南知禮跌坐在地,勾唇一笑,“若是臣死了,殿下能心中念著臣,那臣死也瞑目了……”
“閉嘴。”蘇愉卿面無表情地拿著小半碗血,將碗沿懟到他的唇邊,命令,“喝了,若是敢浪費一滴,我便把你賣到南風館去!”
“殿下……”
“快點喝。”
南知禮就著這個姿勢,眼眸一眨不眨地喝下那碗裡的鮮-血。
辛朝皇室嫡系的鮮血果真有奇效,不過片刻,南知禮的臉色已多了幾分紅潤。
“殿下,若是你將臣買去南風館,你定是臣唯一的一位入幕之賓~”南知禮眉眼間流轉著魅惑之色,不知是不是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