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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如初一直都知道鍾越優秀,卻沒想到他這麼受女孩子歡迎。咬了咬下唇,半晌說:“倒沒聽過他和女孩子有什麼——”
樂顏嘆氣說:“聽說他那個人客氣是客氣,但是冷冷淡淡,不好接近。其實像他那樣優秀的人肯定眼高於頂,一般女孩子只好望‘越’興嘆啦。再說你們零班又那麼偏僻,誰會有事沒事就跑過去啊。萬一被老師知道了,還要不要命!”
何如初聽了,好半天才說:“他人很好的。”語氣裡似有維護之意。倆人又說了幾句閒話,她便回家了。
回到家,何媽媽問她去哪了,怎麼連飯也不回來吃。她說買參考書去了。何媽媽便問:“買什麼參考書了?給我瞧瞧。”她這才想起來要買的書一本都沒買,於是支支唔唔說書店裡還沒有。也不解釋,揹著書包又匆匆返回“求知書店”。
何媽媽看著她的背影說:“這丫頭瘋了,都高三了,還一天到晚在外頭野,也不知道著緊。都是她爸慣的!”想起何爸爸來,便打電話給他,問他晚上回來吃飯嗎?何爸爸照例說忙,不回來。
晚上上自習,她想起樂顏的那道證明題,於是回頭說:“這道題目,你能幫忙做一做麼?”遞給他試卷。他忙放下手中的筆,湊過來看了一眼,說:“你先給我,我做做看。”她客氣地說謝謝。鍾越總覺得她今天神情古怪,跟他格外生分似的,便說:“這有什麼可謝的,舉手之勞而已。”
下課時他已經解了出來,將解題步驟一步一步講給她聽。她聽得點頭,恍然大悟說:“哦——原來這樣就可以了——鍾越,真是謝謝你。”鍾越聽她又說謝謝,以前可從來沒有這些客套話,心裡毛毛的,仔細看了她幾眼,又不好說什麼。
韓張老遠見他們說得熱鬧,也跟著湊過來,拿起試卷問:“碰到什麼麻煩了?有難題,找我啊!”何如初不耐煩地推他:“去去去,沒見過你這麼厚臉皮的,光知道說說說,正經讓你辦事又推三阻四。”
“何如初,說話要憑良心!你交給我的事哪次給你辦砸了?上次晚自習你遲到,許魔頭去開例會前順路來了趟教室,還是我說你身體不舒服,晚點再來,給你擋住了。你現在說這樣的話,怪不得人家說‘最毒婦人心’呢!”
何如初一點都不感激,翻著白眼說:“那你事後敲詐了我一頓‘肯德基’!你就不能誠心誠意幫人忙嗎?你看人家鍾越——,就不這樣。”
韓張不但不羞愧,反倒嬉皮笑臉說:“人家鍾越哪好意思呀,咱們不是熟嘛——”說著手搭上她的肩,一副哥倆好的樣兒。
她皺眉,瞪著眼說:“把你的豬蹄拿開——”韓張更來勁了,站起來說:“豬蹄是不是?我讓你看看豬蹄的厲害——”一臉奸笑地伸出手,作勢要掐她脖子。
何如初一蹦三尺高,連忙跳起來,拉著鍾越的袖子說:“鍾越,鍾越——你幫我把他兩隻豬蹄砍下來餵狗吃!”
鍾越站起來,擋住韓張,笑說:“好了好了,再鬧該上課了——”面上淡淡笑著,握住韓張手腕的力道可不輕。
韓張本來就是嚇下她,當下揉著手腕說:“鍾越,你夠狠啊,見色忘友,你看你看,都紅了——”伸出手給他看。
鍾越不說話,抱歉地笑,上課鈴響,各自回座。
“上臨一中”從初中部起,是從來沒有周六週日的,高三年級一個星期只有週六晚上、週日半下午這一點假。每到週六晚上,因為不用上冗長的晚自習,大家都比較興奮,三三兩兩邀著出去玩樂。
好不容易又捱到週六,最後一節是範老師的英語課,她抱著大摞試卷進來,撥了撥額前的捲髮說:“晚上不用上晚自習,佔用大家一些時間,將這套試卷做完。”無視眾人無聲的抗議,把試卷分發下去。這一考試又得兩個小時。
何如初無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