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裙襬飛揚(第2/3 頁)
油燈,務必徹查,不能放過任何細節。”
話語有如千斤重擔壓在每個人心頭。仵作和陸寧安、趙允磊的面容凝重起來,默然點頭,顯然意識到嚴重性。
眾人紛紛讓開一條路,沈暮白的侍衛長陸寧安立即召來兩位掌油燈的家丁,二人哆哆嗦嗦向前走來,神情緊張,腳下像是不穩,一個“撲通——”。他們直直跪伏在地上,把頭埋入雙手之間,都不敢抬頭。
他們是那夜的親歷者,都還沒來得及看到此時曦皇子殿下的威嚴面容,已然心生忐忑。
沈暮白冷靜地問道:“聽說,廖騰大人那晚的油燈,是你倆負責?一切如常嗎?”
兩位家丁,依然保持著僵硬的跪姿,一字一句地回應著這位來自朝廷的“大人”。
“回大人,確實是我們二人”,其中一名家丁急忙解釋,聲音中夾帶著顫抖,爍爍不安,“我酉時將油燈盞按慣例放入刺史大人的房中。”
然後,只見他指了指旁邊的另一位家丁,“他,是在夜深之後去添油的。”
沈暮白接著問兩人。
“那你們記得是戌時或是亥時嗎?”
那位被問的家丁,顫顫巍巍地垂頭喪氣應聲,聲音細軟如蚊。
“我……我……我只是按常例添油,之後便退下了,應當……應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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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麼?”
陳曦幫著沈暮白向這位負責添油的家丁問話,“你別害怕,據實以答。”
家丁這才壯起了膽,稍稍睜了眼睛,小心翼翼地看向面前的沈暮白和陳曦,又不好看得太清楚,便低下了頭。他說著,眼神在四下游移,隱隱透露出不敢明說的意味。
“是戌時。”
隨著家丁的話語,沈暮白彷彿能看到那日的情形。
謹慎萬分的家丁悄步走近,手中託著一個銅製的油燈盞,可見燈盞被擦拭得光可鑑人,顯然剛剛用細布仔細拭過。他敲了敲門,確定保州刺史廖騰吭聲同意後才進去。低眉順眼,動作輕盈,他將托盤穩穩放在几案上。燈盞內早已倒滿了燈油,燈芯是一截編好的細麻線,頂端修剪整齊,隱隱帶著油光。家丁熟練地從腰間取出一枚火鐮,又用火石敲擊了幾下,火星子飛濺而出,在乾燥的火絨上騰起一小團火焰。
家丁用竹片輕輕挑動火焰,剎那間,燈光搖曳而起,映得室內多了暖意。他用袖子遮擋住燈火的微風,確認火焰穩下來之後,雙手恭敬地托起燈盞,緩步走到刺史面前,微微躬身,帶著敬畏。
“大人,燈已添好。”
只見廖騰點了點頭,示意家丁可以走了。家丁低頭退出,腳步輕得幾乎聽不見。
沈暮白再問:“那你們可否發現,有什麼異樣?或是碰到了什麼奇怪的人?“
兩個家丁當中更加唯唯諾諾的那個,咬了咬唇,像是有什麼要說。
當下,陳曦就敏捷地捕捉到了家丁的諱莫如深。他於是鼓勵著對方開口,“但說無妨。”
家丁忽然從懷中取出一個小布囊,輕輕地遞給了陳曦。
為了安全起見,由陳曦的侍衛長趙允磊代替接過,先經人檢查一番,才再仔仔細細地包了絹布遞到陳曦手中。陳曦掀開覆蓋在上面的絹布,露出小布囊一角的桃紅,那桃紅鮮豔奪目,讓人移不開視線。
家丁說道:“等他添好油,前腳剛走,只隱隱約約地看到廖府裡頭有暗戳戳的身影,曼妙的很。應當是女子……”
沈暮白暗忖:那不就是祝二弟所說的倡樓女子們?這下,都對上了!
“這布囊……”。沈暮白略感驚訝,隨即冷靜開口,“你說,是在小院裡頭撿到的?”
“是,大人”,家丁的語氣帶著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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