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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位富商已要給她贖身接她過門,所以今日與君一別不知何日才能相見。而年華易逝朱顏易改她雖對他一網深情卻也等他不起。今夜只望郎君能陪她一陪,日後也算做個念想。
他見她一改往日歡顏,此刻淚水盈盈,又說得字字情真意切,句句惹人憐惜,於是心中一軟便陪她到了半夜,但終是沒有留下過夜,在“琅玉閣”轉入安靜前便推脫著離開了。
臨走前,水芙蓉站在門邊一臉哀傷地對他道:“我知你心中並沒有我,但你心中又有過誰?”聲音哀怨至極。
他溫柔一笑,不置可否。
於是水芙蓉從櫃子中拿了一盒芙蓉酥贈予給他,說是自己親手做的,想留與他做個紀念,希望他品嚐這糕點時多少能想起她幾分。他當時雖覺得有一絲異樣但也未曾多想便提著那盒芙蓉酥回了客棧。
故安自動忽略水芙蓉對他情根深種的部分,直問重點:“所以你是吃了那芙蓉酥才中的毒?”
“沒有,我性不喜甜。”李慕歌搖頭,接著他又補充道:“如果我吃了,便早會想到毒在芙蓉酥裡,但我確實一口未吃。”
故安拿著那木片,搖頭道:“若是如此,恐怕那‘一眨眼’並非下在芙蓉酥裡,而是下在包裹它的油紙上。上古奇毒‘一眨眼’本就是依附性極強的毒藥,哪怕你只是沾上一丁點,也能輕易中毒。而你雖未吃下那糕點,但手卻肯定能碰到過那油紙,而誰又會自己的手設防呢?所以很有可能是你自己給你自己下了毒。”
說罷,他將木片包好,徑自走到水盆前,將手反覆搓洗,復又擦乾。
李慕歌見狀不禁自嘲道:“看來我是失策於‘疏於清潔’這點上嘍?果然是一樁冤案啊,真是曠古奇冤啊!不過還好上天然後我遇見了故兄。”
他忽然將臉湊近故安,一臉笑意地看向他,一雙桃花眼少了平時的魅惑倒多了幾縷溫柔,令故安正在倒茶的手微微一頓。
為何這一剎那,他覺得他的目光如此熟悉,彷彿光陰忽然倒退,退回到一個星光散漫的夜晚,高高的屋頂上有風帶來梅的清香……“你確定遇見我不是有人刻意為之,而是上天無意的安排?”故安一頓之後繼續倒茶,茶水倒得滴水不漏,就像他的喜怒哀樂一樣,在臉上也從來滴水不漏。
李慕歌沒有回答他,而是轉而說道:“大理寺卿洛秋離是將軍府的人,所以我們早上推測他的死應該與鎮國將軍的‘政敵’——扶搖侯李晟忻關係匪淺。而現在我們又發現我是因為水芙蓉才中的毒。所以說是青玉與水芙蓉合夥將殺害朝廷命官的罪名嫁禍給我,而他倆很可能都是李晟忻的人?”
故安點頭道:“他倆是不是李晟忻的人我不敢確定,但可以確定的是水芙蓉肯定與這樁‘青玉案’難脫干係。”
“但為什麼偏偏是我?我敢坦言自己從未與熹國朝堂有過任何瓜葛。”因為無論是他商人的職業還是江湖人的身份,似乎都與這個國家的朝廷八竿子打不到一塊兒去,而這次來到盛樂也不過是他剛好經過而已。
“你是本地人嗎?”故安對於這件事的疑點也在於李慕歌與這座都城的聯絡實在過於微薄。
李慕歌聞言,堅定地搖了搖頭。
“那你在這裡有沒有什麼親戚朋友?”故安再次發問。
李慕歌依舊搖頭,並且補充道:“在下雖然不是第一次來到此地,但每次來也只是做些生意,停留的時間都不會超過月餘。”
故安聽後沉默半晌,最後沉聲推測道:“那或許就是與盛極聖有關了。”說這話時他的眸色深不見底,似帶著很多言下之意但抬眼再望又覺得那裡其實什麼都沒有。
李慕歌聞言深深地看了對方一眼,第一次語帶笑意但笑意卻未達眼底。
“故兄的推斷雖然一向是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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