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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瑜眼睛一眯,冷聲說道:&ldo;撿起來!&rdo;
她的聲音驟然極冷,讓沈菲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但她還是耿著脖子,一副寧死不屈的樣子。
&ldo;沈菲,我記得我告訴過你,就算不懂感恩,至少也要懂得禮貌,想走?好啊,把錢還清,隨便你愛去哪兒!但是&rdo;
重重地頓了一下,瑾瑜不客氣地說道不:&ldo;在你沒還清錢之前,就給我老老實實地在蔣氏打工還債,給我學會尊重給發你工資的企業。現在,把工牌撿起來,然後從我的辦公室出去!&rdo;
沈菲被羞辱的恨不得找個地洞把自己埋起來,撿起工牌哭著跑出去了。
對於沈菲,瑾瑜沒有一點同情,只是生氣地抿著唇。
其實這一世過來之後,她並沒有對沈菲做什麼,只不過是斷了她的供養,讓她還清欠原主的錢而已。甚至到了公司,她也沒有給她任何小鞋穿,只是讓她自生自滅。
說實話,蔣氏這麼大的公司,沈菲一個小小的文員,還真不值得瑾瑜特意針對她做什麼。
可是,沈菲果然是個徹頭徹尾的白眼狼,蔣氏公司就是再不好,也是發她工資的衣食父母,這半年多來,從來沒有一次拖欠少發。如果不是蔣氏肯收留她,她能不能找到工作都不一定。
可是沈菲居然敢摔蔣氏的工牌,真是一點感恩之心都沒有。
沈菲渾渾噩噩地從蔣瑾瑜的公司離開的,當她清醒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坐在酒吧的大堂裡,想著自己四年來的遭遇,想著今天在蔣瑾瑜面前受到的羞辱,沈菲給自己叫了好幾杯度數極高的酒,也不管什麼味道,只是一杯一杯地倒進去。
現在這個時候,也只有酒精能安慰她了。
也不知道喝了多久,又喝了多久,隱隱約約的,好像有人來搭訕自己,再然後的,就完全不記得了。
再次清醒,沈菲已經到了酒店的房間,身上有種疲累的感覺,她早就不是雛,自然知道這是發生了什麼。
環視四周,一眼看到散落在地上的衣服,雖然早就已經被蹂躪的不成樣子,可是絲毫也不妨礙沈菲認出來都是奢侈品名牌,而桌上放著的一支手錶,更是價值數百萬。
沈菲心底一跳,覺得自己時來運轉的機會來了,再看向身邊躺著的男人,更是心口狂跳。
這個男人,居然長的頗為不錯。
此時,這個男人也醒來了,沈菲一見,立刻自己起床,一邊撿起衣服穿著,一邊冷淡說道:&ldo;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們就當沒發生過,以後,誰都不認識誰。&rdo;
說完,直接就開門出去,可是卻沒忘記假裝不小心留下,含有自己資訊的證件。
這男人不是別人,正是蔣瑾瑜的未婚夫,周斐瀚。
周斐瀚縱橫花叢多年,起來穿衣服的時候,看到沈菲留下的東西,立刻就明白。這女人一副清高樣子,其實不過是裝出來的,實際上是想吊他。
他一開始的時候根本沒在意,也沒想拿那張證件,可是臨要走的時候,忽然想起沈菲離開時那副冷冰冰清高自傲的樣子。
別說,周斐瀚經歷過各式各樣的女人,這麼清高孤傲的,還真沒經歷過,於是想了想,又把沈菲的證件拿在了手中。
那之後不久,周斐瀚閒著無聊去找了一次沈菲,在他看來,沈菲既然留下了資訊,那肯定是對他有意思,他只要一找過去,還不是水到渠成。
可是出乎意料,當他找過去的時候,沈菲竟然說什麼也不同意,只是一個勁地多謝他把證件送回來,然後就急著趕他走。
周斐瀚被趕走以後,反而來了興趣,他就不信,這個女人居然是真的對他不感興趣。
於是他再一次去找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