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風雨欲來(第1/2 頁)
次日一早,承乾宮。
惠妃剛用過早膳,因著昨晚的事,惠妃一晚上都沒睡安穩。
昨夜宴席結束眾人各自回宮後,禧貴人陪著她聊了好一會兒才離去。
今日一早惠妃剛用完早膳,便匆匆地前往鍾粹宮去尋安陵容。
兩人剛剛相互問候幾句,正要談及昨晚之事。
這時,芳若從外面進來稟報說。
“淑妃娘娘,惠妃娘娘,昨兒被髮落去慎刑司的剪秋,昨晚上就毒發不治身亡了。”
安陵容面色如常,緩緩說道:“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瞧剪秋昨晚那般癲狂之態,都敢直言怨懟皇上,想必就已然做好了尋死的準備。”
惠嬪聽到這裡,不禁輕嘆一口氣:“剪秋向來對皇后娘娘忠心耿耿,安妹妹,你覺得這事兒,皇后究竟知不知情呢。”
安陵容冷笑一聲,回道:““如今此事已然鬧得這般沸沸揚揚,皇后知不知情又有何重要?一旦疑心產生,罪名就已經成立了。
況且皇后作惡多端,害人無數,不過是多行不義必自斃罷了。”
惠妃想起自己懷著身孕時皇后一黨對自己的暗害,也憤恨地說道。
“你說的也對。但凡做過之事就會留下痕跡,剪秋死了還有江福海,還有景仁宮伺候的眾多奴才,一個個審訊下去,總會有人招供的。
慎刑司的人都有著一手刑訊的好手段,只要撕開一個口子,那下面的事就瞞不住了。”
安陵容瞧著惠妃這般與自己同仇敵愾的模樣,心中有種被人理解的慰藉之感,繼而說出自己的擔憂。
“我看昨天的情形,皇上或許還會念及純元皇后的情分,對皇后網開一面,倘若此次皇后得以翻身,下次想要再扳倒她,便不知是何時了。”
惠妃聽到安陵容的憂心之處,面露些許狠厲之色。
“我聽說四阿哥昨晚催吐了好久,現今仍生死未卜,皇上昨晚那般震怒,我們再添一把火,往皇上心中最痛之處戳去,估摸皇后便再無翻身之機了!”
安陵容聽惠妃如此言說,面帶些許喜色問道:“眉姐姐,可是蘇培盛那邊口風有所鬆動?”
惠妃點了點頭說:“也算是善有善報吧。禧貴人平安誕下六阿哥後,皇上鬆口讓甄伯父在京修養。加之日前太醫來報,六阿哥身子漸漸康復,已無早夭之憂。
昨晚,禧貴人私下悄悄告知我,甄伯父從宮外傳遞訊息進來。信中提及蘇培盛這兩年在外納了一房妻室,竟與甄家有舊,若真到了萬不得已之時,或許可以向蘇培盛求助。
明眼人都知道,祺嬪就是皇后的人,一切皆聽從皇后的指示行事。
甄伯父一家都是被祺嬪的阿媽,瓜爾佳額敏誘騙陷害,全族流放,嬛妹妹也.....他們一家自是對皇后恨之入骨。
禧貴人也巴不得皇后再無翻身之機,她目前唯一的心願,便是待此事塵埃落定後,能有機會讓皇上徹查甄遠道一案,哪怕只是略微提及一二也好。
我想著起碼甄家名義上也算是六阿哥的母家,真到那個時候,皇上想必也不會讓六阿哥有個有罪的母族。
左右不過一句話的事兒,我便先應承了下來。
安陵容聽到這裡,臉上的憂色漸漸消散,嘴角笑意深深。
“這可真是巧啊!不過,如此一來,我們的勝算又增添了幾分!”
幾日後,養心殿內。皇上一邊捻著佛珠,一邊聽著蘇培盛查明的情況。
殿內閒雜人等皆已清退,殿內安靜得落針可聞。
蘇培盛嚥了口唾沫,低頭回稟道。
“皇上,奴才帶著手下們熬了幾個日夜,涉事的奴才們都已招了。
前幾日那事,乃是因五阿哥身邊有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