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破綻(第1/2 頁)
果郡王剛剛在殿外與甄嬛有著一面之緣,此時順勢替甄嬛解圍。
“十哥說笑了,莞貴人的舞姿精妙,深得驚鴻舞精髓,今日小王有幸得見,實乃三生有幸。”
敦親王一臉不屑的反問:“你又未曾見過真正的驚鴻舞,怎麼莞貴人就深得精髓了?再者說,這不過是女人們的玩樂之舉,你吹笛子進來攪什麼局?我評論他們的舞姿,你著什麼急?”
果郡王酒意頓時消了大半,他看了一眼皇上,只見皇上雖面無表情,卻也不似方才笑意。他深知皇上的敏感與多疑,謹慎回道。
“臣弟不學無術,習武騎射不能與十哥相較,但對詩詞歌賦卻情有獨鍾。
近來皇兄對曲譜頗有興趣,時常與臣弟探討,我便也迷上了這音律之道。
適才在殿外聽聞有人譜曲佳音,一時技癢,便不由自主地加入,實非有意攪局。”
皇上見二人氣氛緊張,似有爭執之兆,連忙開口安撫:“兩位皇弟皆是朕的得力助手,還是看歌舞吧。”
這時,曹貴人趁機插話,彷彿是在試探著什麼。
“莞貴人果真是聰慧過人,能做尋常人不能做之舞,定是平日裡勤練不輟,方能有此精妙之姿,這舞姿想必也不遜於純元皇后當年吧。”
皇后眉頭微蹙,她向來不喜他人借純元之名爭寵,也順勢為甄嬛解圍。
“本宮記得純元皇后做此舞時,你還未入王府,你又如何知道純元皇后之舞如何。”
看著皇上若有所思的樣子,甄嬛立刻回答。
“臣妾惶恐,臣妾不曾見純元皇后絕妙舞姿,實在是臣妾福薄,臣妾所跳驚鴻舞是仿梅妃之舞,臣妾自知螢火之光怎敢與純元皇后的明月之輝相較。”
皇后趁機轉移話題,舉杯勸酒,宴席上的氛圍逐漸回暖。
華妃卻在此刻顯得有些異樣,連飲數杯之後,竟顯露出幾分醉態,她淚眼婆娑,喃喃念起了《樓東賦》。
字字句句間流露出的哀怨與深情,皇上看在眼中。
回想起華妃平日雖驕橫跋扈,但心中也不免生出幾分憐惜。
他深知,華妃張揚的個性,有一部分原因是自己寵的,華妃對他亦是真心。尤其是想到華妃竟為了他開始讀書,這份心意讓他更覺難得。
宴席終散,眾人紛紛起身告退。
安陵容在離開前,不忘叮囑沈眉莊要保重身子,隨後便先行回了水木明瑟。
而沈眉莊與甄嬛並肩而行,仍感心有餘悸。回到閒月閣,沈眉莊終於忍不住說道。
“今日你跳舞時,我真是替你捏了一把汗。我知道你會跳舞,卻未曾料到,這舞跳與不跳都是過錯。”
甄嬛拉著沈眉莊坐下,輕輕嘆道:“今日之事,實屬僥倖。曹貴人的城府之深,真是防不勝防。她先是借驚鴻舞試探,後又借樓東賦讓華妃得利,無論我們如何應對,都落入了她的算計中。”
沈眉莊聞言,也無奈地點了點頭,眉宇間透露出幾分憂慮。
“是啊,如今朝廷正值多事之秋,皇上對西北用兵,華妃的兄長年羹堯正是得用的時候,華妃得寵也是意料之中的事,只是,我們怕是要更加小心謹慎了。”
這時,甄嬛注意到了沈眉莊蒼白的臉色,關切地問。
“眉姐姐,你臉色怎麼這麼差,莫非是在九州清晏時多吹了會兒冷風?有沒有哪裡不舒服?你如今可是有了身子的人,一定要多加小心才是。”說著,她連忙喚來採月,吩咐她去請太醫來。
不一會兒,採月便領著太醫劉畚匆匆趕來。甄嬛見狀,連忙上前,焦急地說道。
“劉太醫,眉姐姐今日臉色不好,勞煩您給她瞧瞧,看看是否有大礙。”
劉畚即刻上前為沈眉莊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