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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不見得多支援陳貴妃,但光是不滿她為後這一點,就足以讓身在後位的人,膽戰心驚了。
若不是皇上一直顧念元后的囑託,說不定她的後位早就不保了,這幾年,她小心翼翼,戰戰兢兢地坐在皇后的寶座上,沒有一刻安心過。現在竟然被人當眾點穿,皇后的那根脆弱敏感的神經,繃斷了。
她轉身,用陰冷無比的眼神看了一下朱妃,然後是陳貴妃,接著是那些在自己身後雖然一言不發,卻各懷心思的嬪妃們。
皇后的眼神最終落在了白木槿的身上,一股子幾乎要毀天滅地的怒意幾欲噴發,若不是白木槿的這個該死的節目,朱妃哪有機會說出這樣的話來諷刺她?
朱妃該死,可是始作俑者白木槿,何嘗不該死?皇后的心裡閃過無數的念頭,每一個都是在為自己找藉口,讓白木槿為她這個皇后的尊嚴贖罪!
白木槿雖然低著頭,但是也感受到了來自皇后的狠毒眼神,她知道,自己如果不做些什麼今天是別想安然無恙地走出暢春園,說不得脖子上這顆腦袋,該提前交還給閻王了
。 '棉花糖'
越是這樣,白木槿的內心就越是平靜,那種死亡的氣息,如此熟悉,熟悉到她以為自己又在刑場之上,皇后就是宣判她斬立決的狗官。
微微閉目,正準備說話,卻聽得那邊杯子摔碎在地上的清脆響聲,驚破了滿場凝重而危險的氣氛。
“不好意思,本王一不小心,打破東西了!”鳳九卿的聲音聽來慵懶而充滿磁性,彷彿還帶著幾分醉意,只有那眼裡清亮亮的光芒隱隱透露出他的清醒。
皇后被這個聲音微微驚醒,轉而看向鳳九卿,微微蹙眉,才道:“無妨,給宣王換一套杯盞便是!”
鳳九卿卻並沒有領情,而是讓身邊的阿忠扶起他,往地上一跪,卻又似乎因為喝多了,只是癱坐在那裡,惶恐地道:“皇后娘娘,臣弟罪該萬死,竟然打破了鎏金龍鳳琉璃杯,這上面可是有龍鳳呈祥的鎏金圖啊,臣弟竟然失手打破,如朱妃娘娘所言,臣弟此番行為豈不是在影射皇兄和皇后娘娘都……”
話還未說完就引得全場的倒抽涼氣聲,很多人都恨不得自己不在場,免得聽到宣王殿下大不敬的話。
幸而鳳九卿雖然看起來醉的比較狠,連跪都跪不好了,說話也有些迷迷糊糊的,但仍舊輕拍了自己的嘴巴兩下,又呸了幾聲,才道:“臣弟糊塗,臣弟該死,差點兒就說出大不敬之言,還請皇后娘娘稟明皇兄,賜臣弟一死吧!”
人們剛剛松下的一口氣,立刻又提到了嗓子眼兒,這宣王今日真的是喝醉了不成,為了打破一個杯子,竟然要皇后賜死他,這……這別說皇后沒那個膽量,即便有,為了這樣的小事處死皇上的幼弟,那豈不是要讓所有人都唾罵皇后無德?
誰不知道,當今聖上對自己這個幼弟寵愛無比,恨不得把世上最好的都送給宣王,曾經還有傳言,皇上久不立儲君,就是因為心裡還惦記著將皇位傳給自己的幼弟宣王殿下。 '棉花糖'
即便這個傳言沒得到證實,但皇上繼位不久,宣王還是個兩三歲的孩子,就被封了親王,還是鐵帽子王,世襲罔替。這中榮耀,一般都是有功於社稷的皇子才會得到的。
而且皇上還將齊魯這自古都十分富庶的地界給宣王做了封地,可見這份榮寵,恐怕古往今來也不多見
皇后聽了鳳九卿的話,眉頭都擰到了一起,她知道,鳳九卿的目的可不是讓她賜死他,而是為了那個同樣跪在地上的白木槿。
否則……那個做事從來不按章法,隨心所欲的宣王怎麼會為了個杯子向自己請罪呢?可是,為什麼呢?她並未聽聞宣王和白家有什麼過深的交情,即便白木槿的身份再尊貴,其他人稀罕,鳳九卿也不會稀罕。
她更沒曾聽聞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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