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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銘說使用幻術對靈力消耗很大,而且一時半會兒也不好恢復,就算是他這種靈力深厚的也不能持續用太久。
穆正緊緊盯著他,又是隻微微點頭。
初沉已經有些堅持不住,衣服上沾染了許多暗紅的血漬。
事不宜遲,段望沒再猶豫站起身,剛抬起腳,穆正卻抓住了他的手腕。
段望十分錯愕回頭,穆正眼神有些躲閃,低沉著聲音道:「注意安全。」
「……知道了。」段望一時十分驚訝,他下意識低頭看穆正的手,他抓著自己的是右手,抖得很厲害。
段望還沒仔細看,那邊動靜突然大了起來,他回頭看過去,原來是幻術起了作用,那些魔現在都沖他過來了。
段望匆忙掙開穆正的手,朝相反方向跑了。
穆正盯著段望的背影,眼睜睜看著數不清多少魔眾緊追在他後面,眉頭又皺了起來。
他往段望去的方向邁了一步,又扭頭看向初沉,他已經支撐不住緩緩倒在了地上。
穆正有些猶豫。
恰在這時,一暗紫身影出現在初沉身邊,看著穆正點了一下頭,然後彎腰將初沉抱了起來。
穆正微微張口,鬆了一口氣,點頭回應後便瞬移去找段望了。
段望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了,兩旁的景物什麼時候從枯樹變成房屋他都不知道,只知道一個勁兒往前跑。他對魔界毫不瞭解,連條路都找不到,在一棟棟房屋間繞來繞去。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身上的靈力一絲絲耗盡,男主的辦事效率未免也太低下了,就不該這麼信任他。
段望這句話在心裡還沒說完,面前突然出現一片淡紅的光霧,接著他便兩眼一黑,徹底失去意識了。
……
段望醒來時只覺全身都沒有力氣,神識也有些不清,迷糊了好久才發現自己身處一間晦暗的屋子裡,房子裡外都站著十來個剛剛追著他跑的那種怪物。
他現在被綁在木柱上,只需稍稍一動繩子便勒得他生疼。
「終於醒了。」耳邊傳來一個姑娘的聲音,尾音婉轉略帶輕笑,段望只聽聲音便聽出了幾分嫵媚。
「段望,你竟敢兩個月不來找我,」女子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去挑段望的下巴,「什麼意思?」
段望被她這一碰激出一身雞皮疙瘩,頗有些厭惡地別開臉:「你是誰?」
對方似是對他的動作十分震驚,尖著嗓子喊了一聲:「段望!」
段望徹底清醒了,皺著眉看向她,是個身材不錯的姑娘,穿著有些扎眼的粉紅羅裙,領口很低,裙邊也不長。
「你還敢假裝不認識我?」女子氣得杏眼怒睜,尖長的指甲掐在他的脖子上。
段望瞥見那抹艷紅指甲,心裡十分膈應,但偏偏被綁住動不得,一時有些崩潰:「手拿開!」
他的音量沒控制住,女子被吼得手抖了一下,指甲便刺破了段望的面板,她猶豫著收回手:「段望!你吼我?」
段望皺著眉看了她一會兒,突然想起什麼,試探著喊了一聲:「聶之桐?」
對方微微抬眉,似是等著他繼續。
段望知道沒錯了。
這都是原主造的孽啊。
聶之桐是原主的白月光,虐他千百遍仍舊是初戀的那種。怎麼認識的不知道,只知道原主每隔一段時間就要偷摸讓侍女送他來魔界找聶之桐。
聶之桐雖然是個姑娘,卻很能打,是魔界的混混頭子,心高氣傲一心只想著統治整個魔界。
她對原主就像使喚小廝一樣,還借著原主喜歡她,讓原主為她辦了不少事,後來原主黑化也大多是她引導的。
「段望!說話!」聶之桐見他只喊了自己一聲便又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