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我才是她嫡親的兒媳,她不向著我,反而把管家權給了外人!(第2/4 頁)
邵令燕替他辦事,謀取孃家的利益,令燕不從,他就一頓毒打。
最後害得邵令燕年紀輕輕,就被他打得香消玉殞。柳月去參加她的葬禮時,還聽見粱二郎大言不慚,抹黑令燕說她是“跟人私通被自己發現才一氣之下打死她的”。
氣得柳月當場跟他爭辯起來,只是佳人已逝,許多事情沒有證據,自己勢單力薄,最終還是讓他把邵令燕的名聲給抹黑了。
柳月回想起前世的無力感,深吸一口氣,問道:“令燕,你家中有沒有給你說親?”
邵令燕想了想,微微點頭:“有,京中將軍粱家,前日派人登門來跟我繼母提親了,只是還在商量。”
算算時間,也差不多就是這個時候,粱家上門提親。
柳月就皺緊眉尖,語氣認真地勸說她:“說得可是那個粱二郎?他在外邊風評不錯,其實私下裡是個酗酒賭錢、貪財好色之人,若是你繼母逼你嫁給他,你就求老國公夫人給你做主,千萬不能落入這種人手裡!”
她難得如此嚴肅,邵令燕的確沒聽說過粱二郎私下裡是這樣的人,聞言連忙點了點頭。
“竟然是這樣……我明白了,你放心。”
姐妹二人許久不見,閒聊了一會兒,吃過午飯,柳月聽見柏氏叫了自己一聲,是要回去了。
她跟邵令燕道別,轉身來到柏氏二人身邊。
柏氏冷著一張臉,蘇南玉的面色也十分難看,厭煩至極似的。
柳月知道方才自己離開之後,柏氏必定趁機說教了蘇南玉一通,只是蘇南玉生性桀驁,能不能聽得進去就是另一回事了。
蘇南玉見她跟邵令燕相聊甚歡,還不忘譏諷一聲:“二弟妹倒是很會左右逢源,討好這些貴女!”
這是覺得自己跟邵令燕交好,只因為她會討好了?
柳月真是煩透了她這種自己不上進,還覺得旁人都是耍心眼的模樣:“這是社交的基本禮儀,二弟妹羨慕,也可以學著些,往後用得上。”
“我才不屑於你們這些陰險之人的手段呢!”蘇南玉很是傲氣地扭過了頭去。
“好了,都少說些吧!”柏氏不耐地瞪了她一眼,“還嫌今日不夠丟人嗎?”
蘇南玉不怎麼服氣地低下頭去。
三人回府之後,柳月就聽說謝錦和蘇南玉的親事正在操辦中了。
柳月去正院請安時,就見柏氏忙得腳不沾地,每回見了亭亭玉立的她,總是忍不住感嘆一聲:“天底下還有比這更差的兒媳婦麼?”
柳月抬起眼眸,望見隔間裡跟著教養嬤嬤學規矩,卻十分不耐煩的蘇南玉,也只得跟著笑了笑,謹慎道:“婆母不喜歡,怎麼不勸勸大哥?”
不提這話還好,一提這話,柏氏忍不住抱怨道:“哪裡勸得動他?他說不娶蘇氏,就要帶著她離家,遠走高飛,再也不回來了!真是不知這蘇氏給他下了什麼迷魂湯!”
柳月尷尬地笑了笑,就感覺屏風那邊的蘇南玉聽見這話,透過間隙,冷冷地瞪了自己一眼。
柳月不想摻和她們婆媳鬥法,越發少去正院。
直到蘇南玉正式嫁進門來的第二日,她才跟謝蘅一起,在正院的明間裡落座,新婦跟眾人正式見禮。
一進門,柳月就發覺柏氏的面色不好看。
這也正常,她這位兒媳婦,據說在三拜禮的時候,也出了差錯,害得柏氏都跟著丟臉,親友問起來,哪裡敢說兒媳婦是個漁家女?
不過自己那位夫哥謝錦,倒是對她關懷備至,就連蘇南玉髮髻間的金簪歪了,他都要伸手扶正。
謝老爺跟柏氏的面色都不怎麼好看,待見禮結束之後,就揮揮手示意二人離開了。
主角都走了,柳月自然也想跟著一道告退,只是柏氏卻喚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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