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陟承皇子(第1/2 頁)
“不勞煩陟承三皇子費心,我國自會醫治。”張塵冉冷聲替樊安林拒絕,語氣強硬。
不料秦凌深依舊緊追不捨,“不礙事的,要是耽誤了樊公子參加比賽,那才叫罪過。”
樊安林不會騎馬這件事只有樊安淮和張塵冉知曉,眼下的情形定然不能讓他拆穿他們的謊言。
樊安林慌了神,無助的看向身旁的張塵冉,連自己都未曾注意到自己抓著他的胳膊不自覺的收緊,掐的張塵冉生疼。
好在這一刺激張塵冉靈光一閃,“本宮已替樊公子診治,太醫說過幾日便好。陟承三皇子的好意本宮便替他領了。”
“是嗎?”
“如假包換。”
“也好,希望樊公子早些養好身子,本宮還想與公子比試一場。”秦凌深唰的一聲開啟手裡的摺扇,朝著樊安林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張塵冉聽罷不客氣的懟回去,放在桌底還不忘安撫性的捏了捏樊安林的手,“陟承三皇子既想比賽,那為何不與他們一道呢?樊家又不是隻有樊小公子一人。”
“不巧。”秦凌深將手裡的摺扇扇的呼呼作響,“本宮只想與樊小公子比一場。”
“那恐怕要讓皇子失望了。”張塵冉輕蔑一笑。
樊安林大驚,以為他要將實話說出來,拼命給他使眼色。
張塵冉彷彿沒看到,道“太醫說至少是春騎結束,否則落下病根就不好了。”
“不能是庸醫吧?還是讓本宮的太醫瞧一瞧方為穩妥些。”秦凌深啪嗒一聲收攏了扇子,用扇子指了指樊安林,對著他挑起眉笑的妖冶。
秦凌深長的濃眉大眼,那雙眼睛好似會勾魂,放在他那異域風情的臉上,總叫人想陷進去。
樊安林全程沒有講話,一直是張塵冉與之扯皮,現下卻被他這笑蠱惑到。
張塵冉眼見著秦凌深的嘴角越抬越高,他的眉頭也越擰越緊。
他似乎察覺到秦凌深不一樣的意思。
張塵冉皺眉,心道這人聽不懂人話嗎,怎麼這麼煩人。
“我們贏了!”
身後一道驚喜的聲音傳來,讓張塵冉注意到了已經結束的第四場。
是張塵昭,他贏了,奪得第四場頭籌。
錦國眾人都在替張塵昭高興,唯獨張塵冉。
他的雙眸頓時浮上驚愕怒意,不過瞬間又恢復如常。
“錦國太子可真是讓人刮目相看啊。”呼皇笑意盈盈,只是不知這話裡到底有幾分真假。
“只是第一場錦二皇子似乎發揮失常,不然也該奪得頭籌的。”說罷他的目光轉向張塵冉。
張塵冉微微一笑,“呼皇謬讚,皇兄的騎術是父皇親自教的,自然二皇兄儘管努力也追不上。”
想借機試探錦國皇室之間的關係,張塵冉聽到他的第一句便猜到了,只是呼皇這手段確實低了些,還不如後宮中的那些女人。
呼皇自覺吃了癟,不動聲色的轉移話題,“一個時辰已過,諸位的丹青描摹的如何了?”
四皇子胡希勒第一個表態,表示自己已結束,眾人分分附和。
樊安林看著面前畫到一半的紙,皺起眉頭思考著該怎麼辦。
秦凌深半倚在椅子上,說的隨意,“這比賽還有一場,何不結束後我們再開始比呢?”
這話無疑是駁了呼皇的面子,呼皇當即臉色沉下來,斜眼看過秦凌深的方向。也因呼皇坐在最高處,他們看不到他的臉色。
“陟承三皇子不專心作畫,倒是與錦三皇子聊得開心。如今時候已到,竟怪起比賽未結束?”胡希勒陰陽怪氣道。
胡希勒很早便注意到那邊的動靜,只是距離太遠聽不到他們說些什麼。
不過不重要,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