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特殊符號(第1/2 頁)
第三百零九章 特殊的文字
一炷香、兩炷香……直至半個時辰悄然從指尖滑過,李淵緊攥著那手稿,目光如炬,未曾有絲毫偏移,眾人心中的好奇猶如江河之水,洶湧澎湃,再也難以遏制。
李恪向李淵的貼身侍從喜貴微微頷首,示意其上前。
喜貴喜貴心領神會,步至李淵身旁,壓低聲音輕語道:“太上皇,您已沉浸其中半晌有餘,龍體安康乃是大事,還請保重。”
聞言,李淵方才恍然回神,目光轉向仍在奮筆疾書的趙昕,
隨即拉著喜貴至一旁,滿臉洋溢著難以抑制的喜悅:“喜貴,這回咱們要發財了,爺敢確定,就算程咬金那樣的莽夫,看到這書的內容後,也會愛不釋手!”
喜貴恭敬地接過李淵遞來的手稿,甫一翻開,便見開篇一首《臨江仙》躍然紙上:“滾滾長江東逝水,浪花淘盡英雄……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談中。”字裡行間,透露出無盡的滄桑與豪邁。
正當喜貴沉浸其中,李淵卻突然伸手奪回手稿,笑罵道:“想看,花錢找爺來買!”
喜貴雖心中略有不甘,面上卻不敢有絲毫表露,只能暗自腹誹,臉上依舊保持著謙卑與恭敬。
喜貴僅僅翻閱了兩章,便已被書中的精彩內容深深吸引,他滿臉諂媚地懇求道:“太上皇,您再恩賜奴才幾章瞧瞧吧!”
李淵連忙擺手,小心翼翼地將手稿護入懷中,神色堅定地說:“這可不成!這是原稿,我得好好收藏起來。能給你看這兩章,已是念及咱們多年主僕情分了!”
其實,並非李淵吝嗇,而是趙昕的墨寶極為難得。他每次上奏的奏摺,都被李世民悉數收走,就連李淵自己,手中也僅有幾份趙昕的筆跡,視若珍寶。
“老東西,你來說說,這《三國演義》一書,你覺得如何?是否與老夫有同樣的感受?”
喜貴一聽,臉上頓時綻放出喜悅之色,“太上皇,那四書五經之類,確是深奧難懂,枯燥乏味,滿篇皆是之乎者也,若非有先生講解,尋常百姓哪能輕易領悟。”
言畢,喜貴話鋒一轉,提出了自己的見解:“不過,駙馬爺的這本書倒是別有趣味。若我大唐百姓皆能識字,此書定能風靡整個大唐。但遺憾的是,我大唐百姓中識字的並不多,因此,即便此書熱銷,恐怕也只能侷限於一小部分人群,難以普及至整個大唐。”
還有一點,太上皇您方才審閱手稿之際,是否留意到駙馬爺的墨寶中遍佈著諸多微妙的小符號?這些符號使得閱讀體驗異常流暢,與大唐傳統書籍,那種一句緊接一句的連貫方式,大相徑庭。
言罷,李淵急忙自懷中掏出那份手稿,與喜貴一同細細品味起來。
一旁的李恪等人,因等待而略顯焦躁,終是按捺不住,起身向李淵走去。
只見李淵與喜貴正低聲探討著那些標點符號的奧秘,李恪忍不住插話道:“皇爺爺,這就是一些標點符號,有什麼好奇怪的?”
“山間村學堂所藏之書,皆已普及這些標點符號,就連虞世南、歐陽詢兩位大儒在撰寫文章時,亦在運用這些符號。”
李淵目光轉向自己的孫子,好奇地問道:“這些符號,你也識得?”
“自然識得!”
李恪笑答,“這些標點符號,乃是書面語言不可或缺的要素,它們用以標明語句的停頓、語氣的變化,以及詞語的性質與功能。”
“譬如,‘下雨天留客天留我不留’這一句,”
李恪繼續說道,“添上這些標點符號後,其意便可細化為多種解讀。”
“下雨天留客,天留,我不留。”
“下雨天留客天,留我不留?”
李恪的舉例讓李淵興致盎然,他指著手稿上的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