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奮不顧身(第2/19 頁)
袋沒有壞掉的小馬又會想留下來侍奉一個暴君,一個怪物呢?
在一切的最後,夢魘之月轉向還留在那裡的唯一一隻小馬。她招來這隻小馬為她的行為做見證者。她將小馬鎮的鎮長召到了城堡,並且當著她的面釋放了所有的夢魘之子。她給了鎮長一張書面函,說明她具體做了什麼。之後,夢魘之月走進除她之外空無一馬的城堡,在她背後關閉了大門。
這無非是往夢魘之月本已不堪回首的記憶中又增添了一絲痛楚。在她微微睜開眼睛,半睜半閉地望過面前的房間的時候,她感到一滴淚水正從臉龐滑落。
她是如此愚蠢。
就算她會永遠被銘記為夢魘之月,她也不可挽回了。她再也不是女王了,只作為升降日月的存在為艾奎斯陲亞服務。但是,她明白,她最好還是把皇家姐妹給放了,自己應該去接受她們的審判。皇家姐妹回來,她消失掉,對艾奎斯陲亞是再好不過。
因為她所做的這一切,夢魘之月知道她應當被放逐。她應該被送到月亮上去,可能再也不能重獲自由。不止一次,她開始解除賽蕾絲蒂婭和露娜的放逐魔法,這樣她就能接受她的懲罰,並且讓她最後的錯誤也得到糾正。但是,每次她都無法把釋放她們的工作做完。
她想做對艾奎斯陲亞而言最好的事,但是她就是無法讓自己這麼做。她已經在月亮上被囚禁了一千年。囚禁在冰冷的孤獨之中,但這次更糟糕。她不會再讓她的憎恨迷惑她了,而孤獨的寒冷會把她刺得更加痛苦。她快樂的記憶,帶給她溫暖和歡樂的記憶,會像鹽一樣灼痛她裂開的創傷。這些記憶將會變成對她的嘲諷,嘲諷她如此愚蠢地拋棄了那樣的生活。
但最糟糕的是,就算她能從月亮回來,她也會回到一個除了皇家姐妹之外誰也不認識的世界。她再也見不到她的朋友們了,她永遠不能再擁抱暮暮了。她會孑然一身,形影相弔,而且她依然是被厭惡的物件。或許……那就是她應得的懲罰。
但是她不想回到月亮上去。
夢魘之月的意識在她最痛苦的地方徘徊,但是卻被從情感和思緒的糟糕的迴圈中拉了出來。她敏銳的耳朵聽到蹄聲從遙遠的地方傳來:在城堡那痛苦的寂靜中迴響的一個聲音。它正在接近,聽上去像是一隻正在奔跑的小馬的蹄聲。
但是夢魘之月沒有留下來和那隻小馬見面。她反而化為雲霧,飄到了王座廳的天花板上。她藏匿在繪製著美麗夜空的天花板閃爍的寶石之間,等待著那隻她預料中的小馬。
自夢魘之子被解放之後的每個早晨,暮光閃閃都會到城堡來。她會呼喚聶克絲,花好幾個小時在每個走廊裡遊蕩,快到中午時分她才會放棄,當她空空的肚子開始抗議時,她才不得不返回小馬鎮。
而夢魘之月非常想回應暮暮的呼喚……但是她的罪惡感實在是太深了。她無顏面對暮暮,更不用說就是她把賽蕾絲蒂婭和露娜囚禁到太陽和月亮上了。要是暮暮忘了她的話會更好,而那就是夢魘之月藏起來的原因。暮暮在尋找的是聶克絲,但是……夢魘之月知道這裡根本找不到什麼聶克絲。
王座廳大門的鉸鏈響起,大門敞開了。蹄聲開始迴響在王座廳內,夢魘之月本來以為會像每個早晨一樣:暮暮會進來,開始呼喚她。但是,當發出蹄聲的小馬開始呼喚的時候,那卻不是夢魘之月聽過的暮暮的聲音。那聲音大不相同,聲調平和,言辭押韻。當夢魘之月鼓起勇氣看去時,她沒有看到任何來找她的小馬,卻看到一隻斑馬。
“夢魘之月,你在何方?”澤蔻拉呼喚道,在王座廳四處尋找。“我有要事相告,小馬鎮就要遭殃。”
片刻間,夢魘之月仔細考慮回應澤蔻拉的呼喚。覺得這可能是暮暮在搞鬼,讓另一隻小馬來找她。但是澤蔻拉看起來確實非常擔憂。於是她使用了自己的魔法,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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