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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端嘆道:“蕙妹不妨以此類推,那位甘曉星兄,怎會不單知道我古塔被焚,秘洞救友,‘金天觀,遭誣,‘屠龍谷’涉險等事,並知道我在各種艱危險困之中,仍朝夕相思,時時以你為念呢?”
司空蕙被皇甫端一言提醒,失聲說道:“對呀!這些事兒,尤其是你在當時的內心情緒,應該只有你和陶敏姊姊倆人知道!甘曉星如何曉得?”
皇甫端嘆道:“蕙妹,你再想想,他言語之中,對於我們暨陶敏的婚姻之事,是如何立論?怎樣看法?”
司空蕙秀眉一揚,突然雙手抓緊皇甫端肩頭,神情極度震驚地,失聲叫道:“端哥哥,你這是怎麼說話?那位甘曉星兄,總不會是我陶敏姊姊所扮的吧?”
皇甫端俊目之中,淚光又轉,長嘆答道:“怎麼不是?想不到我慾海角天涯相訪之人,就在跟前!
但那位眼前之人,如今卻又天涯海角!”
司空蕙頓足叫道:“端哥哥,你怎麼如此冥頑不靈?好像是塊無知朽木!我陶敏姊姊伴你隨行數千裡,朝偎夕倚,耳鬢廝磨,對你恩情似海,怎在區區小別之後,便會陌若路人?我因與她一面未見,素昧生平,一時無法識破機關,猶有可說,你為何也辨不出她半點聲音笑貌?直等她在言語間,露出顯明破綻,才為時太遲地,恍然大悟呢?”
皇甫端苦笑答道:“蕙妹罵得太對,但她易容之術,委實太高,不僅女扮男裝,形貌已異,便連語音方面,也竟矜持得未露絲毫痕跡!故而我雖偶然發覺他舉措神情,似曾相識?卻也決想不到甘曉星就是陶敏!”
司空蕙“呀”了一聲,悽然說道:“我們真是粗心大意,‘甘曉星’分明是‘甘小星’的諧音,也就是‘甘為小星’之意,這位姊姊,寬宏謙讓,德容並絕,真使我佩服萬分,也感激萬分……”
說到此處,司空蕙果如皇甫端所料,芳心悽楚,熱淚難禁,一連串的斷線珍珠,順腮而滴!
皇甫端本是滿腹相思,情愁如海,但見了司空蕙這一淚落如泉,卻又不知道應該如何是好?
司空蕙忽然破涕為笑叫道:“端哥哥,我覺得陶姊姊對你情義深重,她不會不關心你雪恥復仇,暨爭取‘第二代武林至尊’的榮譽等事,仍必趕赴‘岷山’,參與盛會,只不過可能是個另外一個容貌出現,不再是甘曉星的奕奕風神而已!”
皇甫端點頭說道:“蕙妹想得有理,我們在‘兩代英雄會’上,務必特別留神,不要讓她再金蟬脫殼,故弄狡獪!”
司空蕙拭去了滿頰淚痕,含笑說道;“我理會得,這一次我已經對我陶姊姊,歉疚萬分,再與她相遇之時,哪裡還會再蹈覆轍?”
兩人計議一番,立即趕赴“岷山”,參與“岷山雙怪”所召開的“兩代英雄會”。
“兩代英雄會”會場便設在“白骨潭”邊,連蓋了不少清舍,招徠來自宇內各處的與會武林人物,連“較技臺”也設在“白骨潭”上,是一座堅固浮臺,面積甚廣!
皇甫端與司空蕙,是於八月十四,便到“岷山”,並立即前往白骨潭邊,投宿賓館。
他們早來一日的原故,是想看看當地情況,並尋找陶敏,諸葛紅,暨万俟英等人蹤跡。
皇甫端所用化名,仍是他以前曾經用過的上官悲。
司空慧則因“皇甫”或“司空”之姓,均容易引人注意,遂索性化名施貝。
因為“上官悲”與“施貝”,均非知名好手,兩人又未報出師承,自然未為“岷山雙怪”手下看重,只把他們安置在尋常人物所居的普通賓館之內!
皇甫端仔細留神,注視所尋人物,卻均無發現,甚至連“血淚七友”兄妹,也都一個未到。
司空蕙見他滿面失望神情,便微笑說道:“端哥哥不要著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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