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部分(第3/4 頁)
商到了?”
妖,妖得很。莫非是狐妖?
那叫鳳哥的應聲道:“已經到了,各位官人,請去簷下避一避雨罷。”
女人們直了眼,擠眉弄眼像群餓狼樣一擁而入,屋裡自是盛不下,鏢師們很自覺地鑽入滴水簷下站著,有意無意地靠著那美人身前,連帶著些碰碰摸摸總是有的。連先前幾個小心翼翼的繁陽行商也目不轉睛地盯著那含笑的鳳哥,亦步亦趨地跟進去。
那少年亦不躲避,水靈靈的眉眼似嗔帶笑一橫,扭著腰嫋嫋娜娜掀開竹簾進去。引得屋外的女人們越發心癢;口水流了三尺長。
我鄙視地撇撇嘴,果真是色不迷人人自迷。瞧那些女人臉上的猥瑣無禮與在前世地鐵裡故意佔人便宜的噁心男一般無二。原來天底下的女人若是粗野起來,與男人是一樣的。
柳葉湊過來,壓低聲音道:“喬官人,我總覺著不對,還是小心為上。”
我回頭瞧秦江月,他正眯著眼睛隔著簾縫打量小院,我朝柳葉點點頭,道:“曉得。我們不下馬車便是。”
那輛神秘的馬車竟也掀起了簾子,露出一隻手,我好奇地伸長腦袋想看清楚。隨行這多日,那幾輛馬車裡的人也大多見過,其中一輛是供姚子玉和冷千秋坐的,還有三輛坐的是這三家商隊的主人,每個都帶了隨從。
中間那輛最不氣眼的灰色簾布馬車最是神秘,看得出姚子玉和冷千秋對那車裡的人很是恭敬,馬車周圍跟隨的侍從最多,那人也曾下車過,但都是戴著斗笠,不曾見過面目,只瞧得出是女人,除了侍從,她的車裡還跟著兩個伺候的小廝,戴著面紗,光瞧眼睛,也知道是絕色美人。
那戴斗笠的女人下了馬車帶著一幫隨從,似黑社會大佬一般前呼後擁地進去了,子玉湊到車窗外喊我:“三娘,她們都進去了,你怎地還不下來,快隨我進去吃口熱飯罷。”
秦江月閃身靠進角落裡,我探出頭去,望望天,四下黑漆漆,只有瓢潑大雨的嘩嘩聲,竹屋裡擺開了案幾竹蓆,伴著嫋娜的人影……
子玉見我一臉猶豫,瞥瞥屋子,低聲笑道:“都是柔弱的男子,有鏢師悄悄摸過,那手是熱的,斷不是鬼類,再者,這許多人,且有我在,一定護住你,怕什麼。”
出門在外,安全第一。
此等易出現鬼的氣氛裡,荒郊野外,一屋送上門的美男,怎麼看怎麼不妥。
我乾笑一聲,指指從竹屋裡端酒出來的美人,又瞥瞥馬車,朝她使眼色,一邊道內子行動不便,也嫌屋裡擠,不想下車。
姚子玉神色轉了轉,恍然大悟,很是同情地拍拍我肩頭,撇嘴嘆氣搖頭,轉身拉柳葉,豈料柳葉一口咬定要看顧馬車,簷下太擠,寧肯靠著車廂壁睡一宿。子玉噗嗤一笑,道:“三娘你選中的車伕竟是個倔脾氣,果然與別家不同。”
我嘿嘿一笑,子玉也不再勉強,道過會端些酒菜來。
我把小爐子拎出來,還有些木炭,就燃上火將早上的粥熱一熱,三人都喝了一碗。子玉端來的酒菜,柳葉悄悄倒入院旁的河溝裡,然後裹著毯子和毛氈,果真靠著車廂壁睡了。
屋裡似乎開始奏樂起舞,鏢師和商客們一邊吃喝,一邊扒著門窗瞧,口裡頭自然不乾不淨說些葷話。
秦江月冷冷瞥了一眼外頭,叫我熄掉燈火。
不知過了多久,昏睡中被秦江月推醒,黑暗中瞧不清楚,莫非是秦小公子要起夜麼?他低低噓了一聲,我忽地聽見了天籟般美麗的歌喉。
那樣虛幻縹緲的呢喃,彷彿便在耳邊,奪人心魄,不由自主地渾身發熱。透過簾子的縫隙,只見鏢師和客商們橫七豎八地躺在屋簷下,竹屋裡……我刷地一下心臟跳停老臉通紅,耳發熱。那個,那個,咳,姚子玉、冷千秋和她們的一干隨從混在衣衫半褪的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