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薩德斯的洗禮(1)(第1/2 頁)
“咦?又有幾個人倒了,真是奇怪啊,這已經是我碰到的第三批了吧。”狼獵人看著飛舟上的指向針,疑惑地駕駛著飛舟向目標方向劃去。
果然映入眼簾的就是被打暈的幾個倒黴蛋。
“呵呵,藏在這裡嗎?沒用的!”狼獵人從飛舟上一躍而下,用獵槍指著其中的一個人。
“啊啊啊!別開槍!”那個被槍指著的學生再也裝不下去了,大聲地呼喊著。
“這種小把戲我見過很多次了。”狼獵人不屑地按下了扳機,槍聲響起。
那個意識清醒的傢伙應聲倒地了,不過並沒有血跡。
“完全不上當啊,看來這也行不通,那把槍的子彈看起來只有暈眩效果。”陳言躲在遠處小心地觀察著,他已經送了三波倒黴蛋上去了,模擬了三次不同的混上船的方法,可都被狼獵人識破了,果然這個惡魔智商挺高。
狼獵人很快又駕駛著飛舟離開了這裡,而夜幕也又一次降臨了。
“還有什麼法子呢?”陳言熟練地搭建好了帳篷,坐在火堆前陷入了沉思。
“對啊,差點忘了還有這傢伙。”陳言看著忽明忽暗的火光,心中冒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利用惡魔的傢伙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彼列的話突然打斷了陳言的思緒。
“你這傢伙還有臉出現?上次就是聽了你的,害我陷入了一場麻煩。”陳言邊說邊轉過頭,想要對那個傢伙進行一番質疑,可是當他轉過頭的時候並沒有發現他的影子,周圍還是空空蕩蕩的。
黑夜靜的可怕,他一時間有些分不清是彼列在說話,還是自己的心聲了。
“哈哈,我這是要被那傢伙傳染成神經病了嗎?”陳言自言自語地說道,隨後靠在木樁上陷入了淺寐。
……
“你確定這傢伙不是個神經病?”安禾後背發涼地看著螢幕上的畫面,真的有人能自言自語那麼久?
“他爸不也是神經病?神經病才能拯救世界啊!說不定他還中二病呢?也許還有什麼強迫症?”陳未梨毫不在意地說著,因為她也是被她口中的那個神經病帶大的。
如果說哪個人對陳未梨影響最深,那一定是陳言的父親,陳信。所以在討論關於陳言的問題時,陳未梨也會毫不猶豫地站在他這邊,因為那個男人曾經也毫不猶豫地站在自己這邊。
“我看你是被這家人詛咒了吧!他只是陳信的兒子而已,這做事風格哪哪都不像啊。”安禾看著這個女人已經無力吐槽了。
他可是眼睜睜看著陳言這傢伙威逼利誘其他同學上船……雖然規則裡沒有規定不行,但身為考官還是看不下去,有種想把這個小子直接踢出考場的衝動。
“我是主考官,我說了算,你就別想著把他踢出考場了。”陳未梨毫不猶豫地打斷了安禾的思緒。
“有那麼明顯嗎?話說你的序列真的不能看穿人心?”安禾有些懷疑地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總覺得她身上的力量有些過於怪異了。
“說了多少次了那不是序列的能力,我是學心理的。”陳未梨又一次無奈地拿出了自己的心理醫生證件。
“心理學有那麼神奇嗎?改天我也去看看書。”安禾半信半疑地回答道。
“比這更神奇的玄學你要不也試試?”陳未梨一本正經地拿出了自己準備了許久的書籍。
“……不了,你自己看吧。”安禾轉身又走進了裡面的房間,真是一秒都不想和這個女人多待了。
“這就忽悠走了?真沒意思,誰會真看這種書啊?”陳未梨把書又放回了原位,繼續目不轉睛地盯著螢幕。
夜深人靜的時候並不是所有人都能休息,尤其是在危險的沙漠中。
“火焰被熄滅後會引來布蘭妮。”丹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