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鐵礦(第1/2 頁)
我在夏寧身旁坐了下來,問道:“這是誰寫的?”
他把信仍在桌上,用指尖點了點信封上的字,說道:“這是夏岑的親筆!”
“夏岑?夏岑是誰?”
“我姨母的兒子!我的表弟!”
我倒吸了一口氣,“他給柳傾權寫信幹什麼?”
夏寧說道:“我也想知道他想幹什麼!”
說著,夏寧拆開信封,認真看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他說道:“看來這不是第一封信,他們已經勾結了很長時間了!”
我好奇地問道:“信裡寫的什麼?”
“這是一封討價信!”
“討價信?什麼意思?”
“從信上不難看出,柳傾權想從夏岑那兒私買鐵礦,買價是市價的兩倍,但夏岑想賣市價的三倍,柳傾權覺得價格太高,希望能再商榷商榷,於是夏岑給柳傾權回了這封信,三倍市價,但還有商量的餘地!”
我驚訝地問道:“柳傾權私買鐵礦幹什麼?”
夏寧思索了一會兒,說道:“私買鐵礦鑄造兵器!柳傾權竟敢私鑄兵器!”
說著,他使勁拍了一下桌子,“他好大的膽子!”
我問道:“我們要不要告訴皇上?就私鑄兵器這一條罪名都夠他誅九族的!”
“不急,單憑這封信,說明不了什麼!”
“那怎麼辦?就任憑他勾結外敵!私鑄兵器嗎!”
這時風述走了進來,說道:“殿下,那宮人確實什麼都不知,看來只是一個送信的!”
夏寧對風述說道:“去準備紙墨!”
“是!”
隨後,風述把紙墨放在了桌上,問道:“殿下有什麼吩咐?”
夏寧說道:“這第一封信,你模仿夏岑的筆跡寫給柳傾權,就說,既然不接受三倍市價,那就免談,我這裡多的是買家;這第二封信,你模仿花幕寧的筆跡寫給夏岑,就說願意用三倍市價在他那兒私買鐵礦;這第三封信,由我寫給柳傾權,願意用兩倍的市價賣給他夏國的鐵礦!”
說著,夏寧和風述便動筆寫了起來,我在一旁疑惑地看著他們。
待夏寧寫完之後,我問道:“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夏寧得意的說道:“柳傾權不是想私買鐵礦嗎?既然都是夏國的鐵礦,那麼我的鐵礦跟夏岑的鐵礦又有什麼區別?這第一封信,便是我替夏岑回絕了柳傾權,斷了他們的交易;夏岑沒了柳傾權這個買家,便會尋找下一個買家,所以這第二封信,我便讓風述模仿花幕寧的筆跡寫給夏岑,以花橋國太子的身份用三倍市價在他那裡私買鐵礦;柳傾權沒有在夏岑那兒買到鐵礦,便會找夏國其他的人購買,因此這第三封信,便是我以夏寧的身份寫給柳傾權,願意用兩倍市價賣給他鐵礦!”
他笑了笑,繼續說道:“今後,我便會是兩個身份,一邊以花橋國太子花幕寧的身份在夏岑那兒買鐵礦,一邊以夏國公子夏寧的身份賣給柳傾權鐵礦,這樣一來,柳傾權和夏岑勾結外敵倒賣鐵礦的罪證全都在我手裡!哼!夏岑這小子!竟然敢勾結外敵私賣夏國鐵礦!看我回去不收拾他!”
風述豎起了大拇指,讚道:“殿下這招實在是高!屬下佩服!”
我驚訝地看著夏寧,“你這繞來繞去的,什麼三倍兩倍的,都把我繞糊塗了還是沒弄明白,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夏寧笑著說道:“反正,你只需知道,柳傾權在勾結外敵私買鐵礦就對了!而我現在做的這些,就是為了收集他的罪證!”
接著,他又對風述說道:“這第一封信,你待會兒就交給那個宮人,讓他繼續給柳傾權送去,就當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第二封信,三天後送給夏岑;第三封信,五天後送給柳傾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