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順手拉人(第1/2 頁)
“關係可大了。”
顧謙道:“還記得我剛才說,那些破習俗,我們國家幾乎失去蹤影,關鍵詞,劃重點:幾乎。”
這還真引起了大家的興趣,數十人都圍過來聽課,看看顧謙能講出什麼道理。
“大家也還記得,我講女權社會轉向男權社會,那時候是什麼情況嗎?”
何月道:“女人如牲口,很苦。”
高小鳶道:“那是女人的至暗時期。”
顧謙道:“再想想。”
馬薇沉思,她不確定道:“規矩?”
“對!就是規矩。”
顧謙肯定道:“那時候沒有規矩,都摸著石頭過河,當然是自私自利到極點,甚至變態,所做作為都只有一個目的:打斷女人的驕傲,從而奴役女人。”
“我們現在說說入贅。”
“雖然這種做法一直都存在,但是不多。男權社會下,這種不多就代表著沒有經驗,沒有經驗就沒有規矩,沒有規矩就沒有標準,沒有標準就邊際……沒有人能夠教導女人,你們應該怎麼對待入贅的男人。”
“入贅的男人也是一樣,沒有人告訴他怎麼當一個合格的贅婿,或許他會畏縮成麵糰,也可能會想著謀朝篡位當家長。”
“其實很多時候,夫妻的問題倒是好解決,磨合期過後,總能找出他們都接受的相處模式。”
“難的是兩個家庭,還有叔叔嬸嬸這些鄰居這些人的目光和刁難,這很考驗女主人智慧和能力,也考驗著贅婿的適應能力。”
“有的女人在親戚的慫恿下,處理事情簡單粗暴,簡直就是當年男人翻身做主那一套,把丈夫的尊嚴打掉,從而和家庭成員一起奴役丈夫。”
“打掉尊嚴的方法很多,熱暴力,冷暴力,經濟制裁,周圍人指責等等!”
顧謙做了一個總結,道:“所以,入贅門檻很高。或者說,入贅容易,當好贅婿難於上青天。沒有強大的經濟實力,外加一副金剛鐵骨身體,並且能夠免疫毒藥,最好不要考慮。”
觀眾聽完倒吸一口涼氣,導致室內溫度驟增好幾度。
一個男選手顫抖說道:“入贅實在太危險,也並不穩定,危險程度直逼泡菜國總統。”
他是魔都代表選手,叫曾一開,二十多歲,長的白白淨淨,還戴一副眼鏡。
他的話得到大部分人認同,哪怕是女選手也是這個想法,該嫁人嫁人,不想嫁人就單身,搞來一個贅婿,破壞家庭氛圍不說,還造孽。
又有一個男選手說了:“都有強大財力了,天下女人還不是任挑,幹嘛還要當贅婿,找罪受啊!”
他是津市選手傅大鵬,短髮圓臉小眼睛,長得很喜慶,相聲說唱很厲害。
“就是就是!”
豫省代表易龍也贊同,道:“如果我有金剛鐵骨不怕毒,我直接打上小林寺,自己當方丈,手掌幾百家公司,要什麼女人沒有。”
粵省代表陳東山調侃笑道:“搞不好這個女人誰身上鑲滿鑽石也有可能。”
桂區代表莫德爍感嘆,道:“夫妻的相伴結合,最好的是感情牢靠,而感情交流最好的方法就是對山歌;金錢什麼的都是浮雲,哪有青山綠水好看。”
陳東山笑了,拍拍他都肩膀,道:“老表啊!青山綠水好看不能當飯吃,咱們還是現實點,好好發展經濟,不然再等幾年,表妹都跑光光了。”
“那是因為她們忘記了怎麼唱山歌,等我再次推廣山歌就好。”莫德爍樂呵呵回答,也不知道是憨厚,還是自嘲。
顧謙忽然開口道:“人長得好看就能佔優勢,只要肯努力,基本上生活水平都過了平均線。既然青山綠水好看,那麼這些山山水水就是當地人的顏值,沒有道理好要受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