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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垂是阮蘇的一個敏感點,平常時稍微對著吹口氣就會引得渾身戰慄。
更別說像是現在這樣。
宛若春天公園裡剛開的花骨朵兒,一重即落。
阮蘇不由得(恰檸檬)yg檸(檬)一聲,「別……」
池景辰停頓了幾秒,視線在她臉上打轉,好似在尋找什麼,阮蘇迷離地睜眼,猝不及防撞入他幽深不見底的眸中。他的眼神又沉又專注,面對公眾和粉絲時的冷靜自持不知何時已被炙熱取代,壓抑的魚(的渴)望隱隱浮現。
不等阮蘇身看,男人的攻勢就更加猛烈起來,靈活肆意地在口腔裡攻城掠地,擷取著為數不多的空氣。(就像感冒一樣)阮蘇不由得微微張著唇,眼眸水潤朦朧地半睜著,迷戀地凝視著池景辰的眼睛。
她最喜歡的就是池景辰的眼睛了,線條流暢,眼尾微微上揚,不笑的時候令人心生距離感,看起來有點像鳴鳳眼。阮蘇對這些不甚瞭解,不過是猜測而已。延伸到了盡頭的眼尾下有一顆很淺的褐色小痣,像是在勾著人要貼近了看去,給池景辰的那股子冷淡氣平添了幾分媚意。
冷淡禁慾,性感勾人,這兩個完全相反的形容詞卻剛好都出現在了他的身上,絲毫沒有違和感。
她剛認識他的那天,好像也是最先被這雙眼睛晃了神。
懷裡的少女看著他,眼神卻有些呆滯,池景辰眸色陡然深了深,帶著懲罰性地咬了咬她嬌嫩的舌尖,語氣裡透著些許不滿:「在想什麼?」
力道有點重,疼得阮蘇「嘶」一聲回神,抬眼瞪他,殊不知她自以為很兇的一瞪對池景辰來說就好像小奶貓在他面前「喵喵」地伸了伸爪子,毫無威懾力。蒙著水光的眸子還未褪下因qg欲產生的迷離,這種媚意出現在阮蘇清純的臉上,一點也不違和,反而,還有種別樣的美感。
讓人好想拆入腹中。
阮蘇不知道他腦子裡想的這些,稍微動了動,只感覺整個嘴巴都麻掉了,彷彿被電擊過。
「幹嘛咬我啊,」阮蘇一隻手抵在池景辰襯衣的紐扣上,帶著祈求和期盼地望著他,聲音因為剛才的親熱還有些嬌軟黏糯:「不親了好不好,都麻了」
不光嘴巴麻,腿也麻。
腳趾動了一下,一陣強烈的痠麻酥得她渾身無力,不由得抿著嘴嗚嚥了一聲:「好麻啊……」
池景辰最見不得她這樣了,頓時心疼了,小心翼翼地不去觸碰她,支起上半身,跪坐在阮蘇的(特務委間,神色溫柔:「哪裡麻?」
阮蘇指了指一動不能動的腿,委屈巴巴地:「腿,不能動,一動就痠麻。」她手撐著沙發,也跟著要坐起來,然而腿上傳來的痠麻「舒爽」得整個人又摔躺了回去。還好沙發是軟的,要是硬的,怕不是得磕得一響。池景辰看得那叫一個受驚嚇,蹙了蹙眉頭,眼神警告地睨了她一眼:「你別動,我動就行了。」
「……」
阮蘇仰躺著,從她這個角度剛好可以看見男人纖長的睫羽低垂著,在眼下投下一片陰影,鼻樑英挺,認真又專注地——
打量著她的腿。
總感覺…這個姿勢哪裡怪怪的?
「池景辰,要不我還是坐起來吧?」阮蘇有點不自在地揉了揉臉,語氣遲疑:「我們這個姿勢似乎有點…」她努力想著一個不那麼直白的措辭,「像樂樂的酒吧名?」
微微撐起上半身,腿上不由自主地用了點力氣,又是「舒爽」的痠麻。為了不讓池景辰看出來,她愣是咬著牙根忍住了抽氣。
池景辰那麼細緻的一個人怎麼可能錯過她眉間的輕蹙,順著阮蘇的話回想著,耿樂樂的酒吧名是什麼來著?
「澀情酒吧」
「澀情……色…情」
池景辰抬眸看了看兩人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