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什閭城(第1/4 頁)
“糊塗蛋,給誰發資訊哪,是不是昨天那個女的?”。
小妹忽然探出腦袋,笑嘻嘻的看我:“聽說還是個大肚子,準是你乾的好事”。
我看著被矇在鼓裡的她,勉強笑了笑,在別人眼中,大概也有一絲苦澀。
“誰敢造我的謠?”。
“趙河寬”。
這該死的小四兩,總有一天把他那張大嘴焊死。
不過這小子倒沒騙我,七樓和八樓中間的小洞就是花鏢扎出的痕跡,我想那個時候不光他,周圍幾棟樓上的人都在沉睡。
至於陶木春和蘇欣晨,是體內的聖女基因保護了她們。
小妹呢?她和那隻炸了毛的狐狸一樣,受了刺激,沒有陶木春的血,也許會狂躁到失去知覺。
白狐肯定是變異過的,誰有這個能耐?只有朱永良。
如果他真拿動物做了實驗,不會就這麼一種,也不會就這麼一隻。
而深夜出現的白衣人又是誰,難道是聖女背後的那些隱形人,他們不遠千里追捕怪獸,是人道毀滅,還是帶回去供明言教授研究?
我腦子轉的飛快,根本睡不著,發了一條資訊給蘇欣晨,問她如果我喝了陶木春的血,會不會想起那失落的十一年,她的回覆是No。
陶爸爸曾經出過一次意外,也是摔傷了頭部,昏迷了整整三天,陶木春哭紅了眼睛,偷著喂他喝下自己的血,可事情並沒有象她希望的那樣往好的方向發展,陶爸爸仍然沒有醒,最後還是推進了手術室,又清了一次顱,才慢慢有了知覺。
倘若她的血對誰都有效果的話,頭一天見我,就直接硬灌了,用不著文武帶打的,那麼費勁。
臨近半夜,車駛進一個服務區,餐廳裡沒人,小超市還亮著燈。
小妹拉著蘇欣晨去買吃的,我和陶木春各自訂了房間,兩人間,我進去的時候,一個男人正四仰八叉的拍著肚皮打哈欠,床櫃上扔著吃剩的包子和香腸皮。
他年齡、個頭和我相仿,身材卻比我胖了整整一大圈,是個小細嗓,說句不好聽的,象太監。
“一個人旅行?”。
“和朋友一起,散散心”。
還別說,自從離開老林飯店,心情好多了。
我一邊跟他東拉西扯,一邊鋪床,剛收拾完,小妹在外面喊我去吃飯,就在隔壁。
四桶泡麵,四根香腸,一堆榨菜和滷蛋,標準搭配,蘇欣晨吃不了,扒了一半給我。
小妹似乎也不太餓,剩了點,都讓陶木春報銷了,又拿了根老玉米繼續啃,神情專注,好不好吃都得吃,不吃那來的血。
“我今天感覺有點奇怪”。
她忽然停下來:“好象又有人跟著咱們”。
這女孩的第六感一向很準,上次是陳安俊,這次會是誰呢?。
蘇欣晨走到窗前,望著路燈下的停車場,好幾輛車裡都睡著人,再過五六個小時天就亮了,不值當的再花錢開間房。
她把耳機挑開一條縫,閉著眼聽,外面風吹蟲鳴,時不時“轟隆隆”的駛過幾輛運輸車。
每當這個時候,她都會鬆開手,減輕對耳膜的損傷。
“大貨櫃裡有三個人”。
她小心翼翼的調節著縫隙的大小和方向:“……他們要早點走,明天中午必須跟老大見面……還說,這貨太扎眼,不能在這兒久呆……”。
蘇欣晨用簡短的幾句話,把聽到的概括出來。
我幾乎驚呆了,這技能也太牛了吧。
“人最多的是那輛銀色麵包,四個,其中兩個呼吸均勻,可能在睡覺……有一個剛剛結束通話電話,告訴同伴那邊的兔子醒了,還好被捂在了籠子裡……噢……他旁邊是個女的,一直在強調要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