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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見司少流眼睛一眨,眼淚又開始掉,心疼得不行,伸手用指腹將眼淚抹了,儘量讓自己語氣和軟的問:「照照,既然文章錯漏頗多,又這般令人悲傷,我們不看了好不好?」
他頓了頓,輕輕勾起司少流的下巴,望著司少流水潤盈淚的眼睛,嘆了口氣,「不論什麼原因,不管你是否真的受到了傷害,看著你哭,我都很心疼。我不喜歡你哭,不想你哭,不管在任何時候,我希望你能一直開心的笑。」
司少流撇了撇嘴,戳了一下楊奕蹙起的眉頭,沒忍住笑了:「老學究。我這是在研究敵情。」
楊奕收了他的手機,兩隻手捧住司少流的臉細細將他的淚痕抹乾淨:「敵情?」
「嘖。」司少流皺了皺鼻子,「我和阿爺聯手寫的我們倆的同人文第一的名頭被人超了。我就想看看新的第一為什麼更受歡迎。結果,我就看入迷了,是寫的很好啊,只是都是新的故事,都不像我們了。」
聽他這樣說楊奕才算吐出一口氣來:「那是別人的故事,當然不會是我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獨到的見解,獨特的想法,哪怕是同一種事物關注的重點也都不會一樣。你想到被超越的原因了麼?」
司少流摸了摸下巴,搖了搖頭,嘆道:「我覺得我想到了,太不可思議了。」
「嗯?」
司少流面對楊奕,一本正經的說道:「我覺得一定是我們兩個太甜了,他們吃膩了,所以吃點虐的換換口味。」
楊奕聞言,忍俊不禁,但他配合司少流分析:「很有可能,聽你的意思,作者的文筆也非常好。」
「文筆好,情感處理也好,我一不小心帶入一下都覺得難過死了,太慘了。」司少流蹭到楊奕懷裡,屁股坐在楊奕的腿上,又端過水來喝了一口,「真的,我看了這文覺得我們倆以前的事兒都不算事兒。瞬間覺得自己運氣不要太好,分分鐘移民歐洲的那一種。」
楊奕覺得慘烈的故事哪怕是虛構的也會影響心情,轉移司少流的注意力道:「晚上想吃火鍋還是燒烤?」
「想吃麵。」司少流下意識道,「炸醬麵!」
楊奕颳了一下他的鼻子:「早上不是還說想出去吃嗎?」
「現在的我已經不是早上的我了。」司少流摟住楊奕的脖子道,「我想吃你做的炸醬麵。行麼?」
行。當然必須行。是男人怎麼可以不行呢。
楊奕將司少流抱起來放回沙發上:「那我去換鞋,然而看看冰箱裡」
司少流光著腳一纏,纏住了楊奕的腰,仗著楊奕讓著他,飛快的撲上去摟住楊奕的脖子:「我做吧,我下面給你吃呀。」
真老實人拍了拍司少流的脊背,笑道:「別鬧,上回你說要炒個青菜,結果打個灶愣是讓火把睫毛給燎了,它們長回來不容易。」
然而司少流就喜歡楊奕這種平時上不了車,實戰高速路的屬性。
輕輕的咬了口楊奕的耳朵:「我是說,小叔叔,你不然再十分醉一回?」
他明示暗示,「前段時間我進組,好容易殺青了,你又開始加班了。你想不想我?」
想,想死了。
可是司少流上一部電影是部警匪動作片,打戲貫穿整個劇本,司少流幾乎天天都有打戲,腿上現在還有一塊淤青沒好。楊奕就算憋死了也不可能對司少流幹什麼。
然而楊奕能忍,司少流不忍了。
也不等楊奕答,人就摟進了,親上去了,邊親還邊哼哼唧唧的說,「我想你了,我還知道你昨天晚上今天早上都進浴室洗冷水澡了。楊哥哥,哥哥小叔叔」
楊奕:「」不想忍了。
於是乎,在司少流的不遺餘力下,炸醬麵終於成了他倆的宵夜。
幾個月後,一本名為《念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