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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種慾望?」凌玥被她唬住,當真擺出一副求教的模樣,扭頭看她。
言婍的嘴唇從她耳畔離開,兩人的鼻尖蹭到一起。
凌玥腦子裡像炸開一朵煙花,整個人有些發虛,哆嗦了一下,要躲過如此親密的接觸。
「陛下不是想知道這樣的姿勢代表了哪種慾望嗎?」言婍捏住了她的下巴,不讓她移動分毫。
兩人維持著這副極為親近的姿勢。
言婍輕輕蹭了蹭她的鼻尖,因為亢奮而微微有些顫抖。
這一刻她承認自己倒退回了野獸時代,任憑本能的慾望佔據了腦海,在一片充斥著渴望、不敢、嫉妒、恐懼等等的複雜感受中,她選擇忠於自己最原始的渴望,埋頭吻了下去。
柔軟溫熱的觸感讓她瘋狂。她墜入了一個永遠不想醒來的夢裡。
凌玥腦子裡像是多了個馬蜂窩,嗡嗡嗡地亂響,睜開眼,閉上眼,再睜開眼,言婍還是沒有從眼前消失。
這根本就不是夢,是真的。
她的太傅,現在正把她壓在湖中央的亭柱子上親。
親一下還不夠,還要繼續親,她的腦子沒有壞掉,那就是太傅的腦子壞掉了。
直到坐上回宮的馬車,凌玥還是渾渾噩噩的狀態,望著搖搖晃晃的車簾使勁地掐了一把自己的手背。
好像很痛,又好像不是很痛。
剛才被言婍放開,她拔腿就跑,就逮了回來。以為又要被親,卻聽言婍篤定地說道:「微臣剛才親了陛下,這就證明,微臣也喜歡陛下,帶著慾望的那種喜歡。」
言婍說話時表情很是認真嚴肅,就好像是在當朝和其他大臣們議論朝中大事時候的樣子。
凌玥捏了捏自己的兩片唇瓣,也沒感覺到什麼被親過之後的異常,正常的就好像從來沒有被親過一樣。
她在心裡默默地想,既然什麼痕跡都沒有留下,那麼可不可以當作是從來沒有被親過?
答案當然是不可以。
第二天她就灰溜溜地和長公主一起去玉泉寺了。
長公主看著她略顯恍惚的模樣,以及她身邊的秋慧略顯冷漠抗拒的模樣,一陣頭痛,略帶著一些不滿地說道:「來玉泉寺是替百姓祈福,替我未央國祈福,又不是來赴死,一個個的都是什麼表情。」
凌玥合掌朝著大雄寶殿的方向恭恭敬敬鞠了一躬,道:「佛門清淨之地,施主還請保持肅靜。」
長公主說:「陛下到底是在玉泉寺修習過的,這話說出來,怕是方丈都要誇陛下是個有慧根的人。」
凌玥又說:「施主謬讚。」
長公主見她始終看破紅塵的樣子,有點被嚇住了,轉眼去看秋慧,張了張嘴,還是沒有問出口。
此次出行,除了必要的禁軍護衛,伺候的人裡,長公主和凌玥都只帶著簡單幾人。
凌玥自從被言婍教過什麼是帶著慾望的喜歡之後,看到覓語就想起言婍,想起言婍就想起被言婍按在柱子上親的場景,於是恨不得繞著覓語走。
這次來玉泉寺祈福少不得要住上十天半個月的,凌玥只帶了秋慧以及兩個乖巧本分的宮娥,一臉虔誠地來這清淨之地洗滌靈魂來了。
玉泉寺的方丈迎接過後,凌玥自來熟地住到了一處靠近後山的院子裡。
秋慧說:「陛下那時候被太傅當堂責問,後來長公主求情,來玉泉寺之後,住的就是這個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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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玥四處張望,見環境清雅,還能聽到後山的鳥叫聲,院子的門口有條清澈見底的溪澗,可以看到裡面的魚苗。
她說:「看來我那時候過得也沒有想像中那麼苦。」
秋慧說:「是啊,太傅其實也來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