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比試(第1/4 頁)
文釗又撕了兩塊布裹在手上,不過頃刻之間手部發麻,逐漸失去知覺。
文釗心道,雖然我已使不上力氣,但這比試斷不能輸,否則兩名女孩定是貞潔不保,想了一會,便從地上拿起一根樹枝遞給陳彪。
陳彪心裡納悶,這比試手功,要樹枝作甚。文釗將樹枝分成兩半,問道:“你能左手畫圓,右手同時畫方嗎?”原來這分心二用,不需要多少力氣,文釗現在受了重傷,用這法子比正好。
陳彪說道:“比試手功,何須在地上塗鴉,只要比誰的手力大就行。”說著就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攥在手中。只見陳彪輕輕一按,這石頭就碎成三塊。
陳彪哈哈笑道:“我陳彪力大無窮,能單手舉起百斤的沙袋,一掌劈死一隻牛,輕輕一捏就能弄碎那妮子的骨頭。”
文釗說道:“你淨欺負女流之輩有什麼本事?我們是比手功,而不是比力氣。這力氣可用在手,可用在腳,亦可用在頭,如果你只是力大,那你應該叫‘眼力刀’,而不是叫‘眼手刀’。哦...不對,你剛才比刀輸給了我,你也不配這刀的名號。”
陳彪氣的全身打哆嗦,怒道:“好,比就比,難道老子還怕你不成?”說著就拿著樹枝在地上劃了起來,但是無論如何都做不到方圓同時畫出來。陳彪在地上擺弄了好一會兒,一看不成,便一屁股坐在地上,只見他滿頭大汗,不停嚷道:“老子不畫了,老子不畫了。”
文釗笑道:“你這隻笨手,還是砍了為好,連這麼簡單的方圓都畫不出來,何談手功?”跟著,文釗也畫了起來。雖然受傷,畫這方圓遠沒有之前畫的順,但他這手分心二用的絕技確實叫陳彪歎為觀止。
為叫陳彪心服口服,文釗又炫出一手左右手同時寫字的功夫,只見在地上用左手寫道:“梵淨山欺負女流之輩”,而右手寫道:“就是陳彪那無能三廢”。
陳彪見文釗罵他無能,便發雷霆之怒,喝道:“你小子真是閒命長嗎,敢在我的地盤撒野?”
文釗說道:“你輸了還在這裡發火,難道你陳彪不但廢物一個,而且還不講信用不成?”
陳彪一聽就把怒火壓了下去,心道:“今日暫且饒了你。待我搞到藏寶圖,再把你活埋起來。”
文釗見陳彪沒再動怒,就說道:“這場你輸了,但是還有一場你要好好把握,否則江湖中流傳你這三廢的名號,你不嫌丟人嗎?”
陳彪氣的咬牙切齒,怒道:“這第三場比什麼?”
文釗剛想開口,陳彪一下子打斷他,說道:“等等,前兩場都是你說了算,這第三場要我做主,咱直來直去,別拐彎抹角,搞什麼畫畫劈石,既然是比眼功,那就是比誰的眼力快,我們比賽擲石子,叫對方猜擲出石子的數量,可好?”
文釗心想:“這不是老鼠睡在貓窩,送來一口肉嗎?正巧之前從不欠大師教我這擲石猜數的絕技,今日正好用上。”文釗喜不自勝,便一口答應下來。
“不過...”陳彪說道:“我們猜這石頭數量,卻沒人評判對錯,只怕到時候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如果我找來裁定的人,你一定會說我作弊,找來的人盡是向著我這邊的。”
文釗道:“那...你說怎麼辦?”
陳彪笑道:“這還不好辦麼。”跟著就拿來一個火把往牆上一照,原來這石室並非四面都是石頭,文釗被關在柵內,只能看到三面石牆,而柵外那面牆其實是土牆。
陳彪道:“我們往這土牆上擲石子,要在石子落牆之前猜這數量,最後猜的數量要和牆上石子的數量對應才算贏。如果你猜的數量和牆上的對不起來,或者石子入牆你還未猜,都算做敗論。”
陳彪從外面取來不少黑石,這些黑石除了通體發黑,與其他石頭並無區別。陳彪續道:“為防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