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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不想。
她有自己的想法。
童磨與她有了千絲萬縷的聯絡,你說怎麼就是童磨當初撿到了她呢?但凡換個人類,事情都會簡單很多。
哎,怎麼就是童磨呢?
有很多事情就是這麼說不清道不明。
金魚姬拉住了童磨的手,從掌心傳來的是略帶溫度的觸感,本來她是以為鬼的體溫會像他們吃人的心一般冰冰涼。
如果她的情感像童磨一般,或許猶豫就會少很多吧。
世界萬物兼具情感,生得如童磨這般的極少,甚至連鬼神都不例外。有時候鬼神的情感還會在某方面被放大,於是便出現了鬼燈復仇的行為。
鬼燈那時候問過她自己能怎麼做,她給出的答案是想做就做。
「想復仇?合理範圍內都可以吧。」
「你是鬼誒,為什麼要在意這麼多?」
她當時怎麼教鬼燈的,現在便想怎麼去實踐。
她在意童磨、喜歡童磨,自然是想把人給保下來。
既然童磨都是要下地獄的,那麼不如把他拽到屬於自己的地界來,何必留給鬼舞辻無慘呢?
已經做出了決定,金魚姬的腳步不禁輕快了幾分,她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發出邀請了。
童磨在她尚朦朦朧朧的時候問過她要不要一起前往極樂世界,她那時候是怎麼回答的?大概是答應了吧。
極樂世界有什麼好去的呢?還不如一起下地獄。
金魚姬催促著童磨走快點,大半夜的萬世極樂教中只有守夜的侍從了,兩個非人類要避過他們的視線太容易了,侍從只覺得有一陣風吹過,恍若有什麼從他眼前走過,再定睛一看,連只蟲子都沒有。
是錯覺吧,他大概是守夜太困了。
侍從打了個呵欠繼續坐在那。
童磨住的地方在教會很深處,幾乎所有信徒都知道怎麼過去,卻鮮少有人在沒有童磨的命令下敢私自接近。
還是那句話,有不聽話的信徒要麼死了被拋屍荒野,要麼進了他的肚子。
童磨從被金魚姬拉住的那一刻起便好奇她想做什麼,回來的路上他不住地問金魚姬需不需要他抱,讓他抱著走的話,說不定速度還快一點。
「金魚姬誒,那一位和黑死牟閣下是什麼關係呢」
可他沒有得到金魚姬的回答,他面前的紅髮女子只顧著趕路,連頭都不回。
因此在金魚姬急迫的態度下,他們很快進入了室內,一把被推入自己房間的童磨古怪地「啊」了一聲,隨即便是重重的關門聲,他被一股大力推到了地面上。
紅髮的金魚姬背著手把門拉上,她一步步走到童磨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然後親暱地俯下身子,拉近了兩人的距離。
童磨覺得此刻的金魚姬與平日稍有不同,平時的女子情緒總是含蓄的,從沒有像現在這樣熱烈得像一團火,彷彿要將金魚姬自己整個點燃了。
這一路上,金魚姬身上的熱情一點點釋放出來。
「童磨。」婉聲喚了對方的名字,金魚姬抓住了童磨的肩膀,力氣大得彷彿要把指尖摳入其中,她突兀地問,「要與我一起下地獄嗎?」
童磨眨眨眼,「咦,這個問題金魚姬以前不是問過嗎?可以哦,你說的那幾個地獄我都無所謂的呀」
童磨的回答與以前一樣,但金魚姬不滿足於此。
「是真的地獄,去了的話,你就沒有機會回頭了。」
童磨聽了這話不明白,一雙琉璃七彩的眼眸盯著金魚姬直看,試圖從金魚姬的臉上讀到什麼,可除了溫婉的笑意與肩膀上的力道,他什麼都沒有感受到。
「金魚姬你在說什麼呢?是要殺了我的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