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相遇(第1/3 頁)
步輕歌有很多髒話要說。
但她說出口就會變成***,還過不了審。
江悟真道:“我已經讓你上來了,你放開步姐姐。”
老太監冷笑道:“這可不行,你得幫我把過來的人糊弄過去。在此期間,只要你敢求救,我就殺了她。”
江悟真有些生氣,但沒法子,只能吩咐車伕:“繼續往前走。”
馬車動起來。
氣氛略有緩和。
步輕歌感覺放在自己脖子上的手指動了動,隔著帷帽摩挲著她的肌膚——在佔她便宜。
狗改不了吃屎的東西。
老太監感覺到步輕歌透過帷帽的冰冷視線,一直慌亂不安的腦子忽然就清醒了一下。
為什麼她能被他這樣挾持著?
以她之前展現出來的身手,這是不應該的事情,至少應該有所掙扎。
除非,她也在遮掩什麼,所以不方便反抗他。
老太監的汗一下就流了下來。
他分明控制著她的要害,卻完全沒有掌控她的感覺。
老太監意識到了什麼:“你……你……”
他試圖發出聲音,卻發現自己已經說不出話了。
他低頭,手上傳來輕微的刺痛。
這個手法,之前往他身上扎針的就是步輕歌!她要害他!她要他死!
老太監一下握緊了步輕歌的脖子,卻無法控制自己的手指趨於僵直。
步輕歌順勢掙扎起來,“拼命”掙脫他的控制,和江悟真一起瑟瑟發抖:“啊!他……他這是怎麼了?”
馬兒發出一聲嘶鳴,馬車被逼停了。
老太監的眼睛圓睜。
前狼後虎。
景明刑部出身,手腕狠辣,而眼前的小娘子要他死。
不!他要活著!
哪怕要面對景明的酷刑!
老太監哆嗦著已經僵硬的手給自己紮了一針,然後拼了命地向車廂外探身去。
馬車一停,慣性直接讓他連翻帶滾地落到了車下,噗噗地濺起灰塵。
“下車!”
底下有人呵斥。
江悟真止不住地戰慄,握著步輕歌的手,和她一起走下馬車。
何必陳走過來,檢查了一下老太監的情況,然後對景明道:“死了。”他抬頭看向步輕歌二人,聲音嚴肅,“這是怎麼回事?”
江悟真哆嗦道:“他……他劫持了步……步姐姐,他掐著姐姐的脖子,然後就……就摔了下來。”
她的嗓音顫抖,剛好因為發音問題,把“步”字說得相當含糊。
車伕也戰戰兢兢道:“是這個人劫持了姑娘,非要上車,還要姑娘給他遮掩,我們路上恰巧碰見,之前從未見過的。”
步輕歌在旁邊讓帷帽把自己蓋得嚴嚴實實的,沒吭聲,一副被嚇壞了的樣子。
何必陳看向一邊。
步輕歌順著何必陳的目光看去。
提筆濃墨飽蘸,點染無邊春色和煦,景深明秀,才能勾勒出這樣濃麗的眉眼,風月無際,一眼蕩魂間,便該是那陌上足風流,是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景明。
在這個世界,時間線已經過了三年,但對步輕歌而言卻不過幾天時間,比之曾經的少年風華,如今的景明卻是變作了越發鋒芒畢露的模樣,兩頰略帶稚氣的肉消退,於是骨相俊美,凌厲異常,如開到荼蘼的花,顯出近乎血腥的豔麗色彩。
他走到老太監的屍體旁。
步輕歌冷靜地站著。
老太監本來就該死的,只是他一直不死,步輕歌只能再送他一程了,傷口就在手上,非常小,但確實存在。
景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