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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想越覺得憋悶,不知道自己做什麼壞事了,要受這種懲罰。
若是能回去,她付出所有代價都要試試。
可眼下這麼瞧,她應該是回不去了。
一直悶著一口氣想到夜深,孟梨方才睡著。
睡著後她做了個夢,夢見自己並沒有穿越到七十年代,她爸媽給她做了一大桌子的菜,有山珍有海味。她狼吞虎嚥拼命往嘴裡塞,差點把自己噎死。
就在要斷氣的那一刻,孟梨被關門聲猛地吵醒過來。
她在微蒙的晨光裡看到程春良和顧慧娟出門,也只是看了看。
看完了翻個身,找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睡回籠覺。
天這麼冷,沒人想那麼早出暖被窩。
等孟梨再醒過來的時候,顧慧娟和程春良已經不在家裡了。
她心情放鬆,起來洗漱吃飯。
在她洗漱完去顧慧娟房裡找雪花膏擦臉的時候,發現梳妝檯上的雪花膏沒有了。
還是糖圓兒趴在門框上,看著她說:「媽媽不讓你用,收起來了。」
孟梨看著糖圓兒稍愣了愣,自然立馬就反應過來了。
顧慧娟連白麵饅頭都不讓她吃,又怎麼會讓她用雪花膏這種東西?
在孟梨微微發愣的時候,程奶奶站到了門框裡,低頭看著糖圓兒問了句:「怎麼了?」
糖圓兒直接往後仰頭看向程奶奶,「他在找雪花膏,被媽媽收起來了。」
程奶奶對這種事完全不覺得驚訝,她不摻和人親母子之間的事,只看向孟梨道:「吃飯吧。」
孟梨緩緩神,簡簡單單應了句,「哦,好。」
小孩子說不出什麼具體的,糖圓兒只覺得孟梨醒來後變得沒之前那麼兇狠嚇人。她現在不怎麼怕孟梨,跪在小板凳上吃飯的時候,就看著孟梨問:「你怎麼變嬌氣了?」
孟梨嘴裡嚼著細面饅頭,心情比昨晚好,看向糖圓兒,「嗯?」
糖圓兒夾一點鹹菜放嘴裡,「男的都不用雪花膏的。」
孟梨聽懂了,嚥下嘴裡嚼碎的饅頭,又低頭喝了口稀飯,再看向糖圓兒,「這不是冬天乾燥麼,臉上乾巴巴的,手一摸麻麻賴賴的,特別不舒服……」
糖圓目光一轉看向程奶奶,又一句:「真箇嬌氣呢!」
孟梨:「……」
程奶奶對孟離不大瞭解,自從顧慧娟嫁到他們程家以後,她也沒和孟離真正相處過。
這孩子開始是不說話,後來是直接不回家。
對於孟離是什麼性子,矯情不矯情嬌氣不嬌氣的,她還真不知道。
她只知道,這孩子脾氣不好,還喜歡在外頭惹事。
程奶奶不想多提雪花膏這一茬兒,免得這孩子心裡更加不舒服,便岔開了話題問孟梨:「今天感覺身體怎麼樣?要是哪裡還不自在,再去醫院送給大夫瞧瞧去。」
孟梨咬著饅頭搖頭,「不用再看醫生。」
飯後孟梨沒有去醫院看醫生,也沒有出門去,因為感覺身體還是有點虛。
現在外頭那麼冷,她還是在家養著比較好。
她不出門,每天白天,面對的自然也就是程奶奶和糖圓兒。程奶奶和糖圓兒也不會一直呆家裡,總要出去串門遛彎。
所以很多時候,就孟梨自己一個人在家。
這個四合院兒裡除了程家,東西屋還住了邵家和駱家,同齡人也不是沒有。就是顧慧娟昨晚間絮叨時候說到的——駱永梅和邵軍。
但在孟梨的記憶中,原身和這兩個同齡人幾乎沒怎麼說過話。大約是受了顧慧娟的影響,邵軍和駱永梅從一開始就也瞧不起她,不愛跟她玩。
後來她混成了四九城的霸主,駱永梅和邵軍更是躲